“米辰,停手吧,你不能把他給打死了,這樣事情會麻煩很多,我剛剛找到一個手機報警了,我餓,想回家了。”虞青檸坐在沙發上支起腦袋慢悠悠地說著。
“媽媽,那後來呢?”
顧係為扭了扭坐在紅色悍馬副駕駛上的小身子,黑琉璃般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駕駛座上的虞青檸,故事很精彩,媽媽聽起來超級帥,當然他對那個叫米辰的長得很好看的叔叔也很感興趣就是了。
“後來呀……”虞青檸右手揉了揉小包子柔軟的黑髮,左手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細細地摩擦著,聲調溫溫柔柔地繼續往下說。
米辰聽到虞青檸的話,收回了將將要落在鄧軍鮮血流淌的臉上的拳頭。
他緩緩起身,邁著步子向虞青檸的方向走去,伸出修長白皙此時卻佈滿血汙的手,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虞青檸,長眉輕蹙,慵懶低沉的嗓音滿是委屈,“二寶,我的手髒了。”
啪。
虞青檸嫌棄地將米辰伸到她面前的手拍掉,精巧的下巴微抬,朝房間一邊努了努嘴,“喏,那邊洗手間,自個兒去把手洗乾淨。”
在米辰揍人的時候,她就把這個小屋子逛得差不多了,畢竟要合理利用時間嘛。
米辰順從地轉換腳步往洗手間走去,掃了眼倒在地上哀嚎痛呼的幾個男人,弧形好看的唇勾起一個涼薄的弧度。
呵,自作自受,看來僱傭他們的人不知道他的二寶很能打啊,又或者,是失算了,沒有料到他會和二寶一起上車回家。
狹長的眼又落到自己沾著血漬的手上,滿是嫌惡,嘖,還真髒。
山路陡峭,又下著大暴雨,車輛難以進入,警車費盡千辛萬苦開到的時候,米辰與虞青檸兩人都已經搜刮好屋子內的吃食做好晚飯飽餐一頓,還很有空閒地將地上的幾人全捆起來丟在牆角,靜待警察叔叔的到來。
“屋內的嫌犯聽著,趕快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一個身姿挺拔的警察拿著喇叭對著屋子如是說著。
吱呀。
小屋鐵製的大門被開啟,只見兩道身影立在門邊,矮的那道還對著他們揮了揮手,“警察叔叔,我們在這裡。”
從警多年的王警官看著屋內的情形難得有些錯愕,他們警局收到報警電話的時候,只以為是面前這個巧笑倩兮的姑娘尋著機會偷摸著報的警。
當時還感嘆這姑娘很聰明,臨危不亂知道靜待時機,可眼下這番情形,明顯遠超出他們的預料。
幾個壯漢被揍得眉眼都看不清楚,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一個趴在地上還暈著,一個手腳呈詭異的姿勢向後翻轉著。
王警官只消看一眼就明白這人手腳都被打折了。
還有一個,嘖嘖,王警官搖搖頭,他都不想再看第二眼,那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滿臉血漬,那距離上唇甚遠的下唇說明他下巴被卸掉了。
“咳咳咳,小姑娘,這些人都是你們拿下的?”王警官著實很驚訝。
虞青檸乖巧地點點頭,抬手指了指身旁的米辰,“警察叔叔,我們倆可是世界青年武打賽冠亞軍五屆的蟬聯者哦,今年還是因為高三學業太重,我們班主任說要市聯考,時間衝撞,就沒去參加了。”
咔噠。
王警官抬手扶了扶下巴,他覺得自己的下巴要被驚訝掉了,世界青年武打賽?全世界各個國家的武術傑出青年都以參加為榮的比賽,那種級別的武打冠亞軍,還蟬聯五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