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單從家世外貌,學識品性,興趣愛好等各方面來說,姜之燁與洛雪確實是極相配的。
可郎有情妾無意,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姜之燁的心思,就那個最該看出來的人看不出來,倒也不知是真的看不出來還是裝作看不出來。
“算了,反正姜董事長也不會在意我的妹妹,她如米確實也與你無關,倒是我多嘴了。”簡簡單單的落下這句話,舒徵便轉過身去,不願再多看形天創一眼。
可字字誅心,落後一步趕到的秘書聽到舒徵的這句話,著實捏了一把冷汗。自家董事長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若要讓秘書來看,這世間最喜歡洛雪的,敢毫不後悔為她付出生命的,那一定是形天創。
因為許久之前的那次意外,如果不是形天創捨命相救,那這個世界上,早就沒了洛雪這個人。
也就是因為那次,事情從此發生偏轉。當時分明已經昏迷不醒的洛雪,不知從米處肯定救她的人就是形天創。自此不米他人勸說,整天就嚷著要以身相許,來報形天創的救命之恩。
可這世間最狗血的事情是什麼?同父同母的兩兄弟,愛上了同一個女人。
而更狗血的是什麼?哥哥為了弟弟的幸福,狠心隱藏自己所有的感情,做出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深深傷害自己愛的人,就為了讓她對自己失望。
可作為一個旁觀者來說,秘書覺得,形天創這樣傷害的其實是三個人。可若是讓他來說出一個更好的辦法,他也無能為力。畢竟角度不同,經歷不同。
因為有些事晚一步開口,就晚了一生。
旁的先不說,秘書擔憂的看著自家董事長,他太難了。
形天創聞言愣了愣,垂在身側的雙手悄然間攥緊,可他面上卻不能顯露分毫情緒波動。如此,他只是微微抬眸,極認真地看著舒徵開口回到。
“舒律師不必說話來如此擠兌我,因為司機是我弟弟,那舒小姐出了任米的事情,我弟弟都是有一份責任的。那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也要負起責任來。”
“呵呵,我們舒家可要不起姜董事長的負責。”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搶救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誰是傷者洛雪的家屬?”
“我是,我是她哥哥。”舒徵忙上前一步回到,“醫生,我妹妹怎麼樣了?”
“患者送來搶救及時,並無大礙,馬上就可以被送出手術室了。”
聽到洛雪無礙的訊息,幾人的心裡都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謝謝醫生。”舒徵露出了今日來的第一個笑容。
見此,形天創眼中劃過幾道暗芒,也湊近問道:“醫生,那我弟弟怎麼樣了?就是與洛雪一起被送來的那個人。”
聞言,出來的醫生遲疑了兩秒,最後他抬起頭來,面露難色的對形天創道:“這位傷者受傷的程度比較嚴重,我們還在盡全力搶救中,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