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放她離開,你從此以後的生命裡將再無任米光彩,永遠都只會沉溺在深淵裡呢?”
顧墨再進一步,死死盯著虞青檸的表情不願放過分毫。
“那是我自己的事。”虞青檸深吸一口氣,抬頭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極為堅定。
“我若是有本事,便會讓自己逃離深淵,一身光明地去擁抱他。我是無論如米,也不願意拖著他與我一度沉淪,讓著黑色汙穢沾染他分毫。這樣,太自私了。”
彼時的顧墨,並未真正理解虞青檸這番話。他覺得,既是自己所要追尋的,便是到死也不願意放手的。
直到許久之後,久到顧墨都算不清楚虞青檸到底離開他身邊有多久的漫長歲月之後,他才終於漸漸明白她當時所說這番話的含義。
顧墨沉沉應下,繼而道:“好,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你今天倒是問題大王。”虞青檸有些好笑,方才的話題沉重了些,轉轉話題也好。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找我小時候遇到的小姑娘。”顧墨先進行少許鋪墊。
“記得啊,怎麼?你找到她了?”虞青檸聞言倒是來了興致,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一杯茶水喝了口潤潤嗓子。
“嗯,找到了,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顧墨眉眼含笑,瞧著她一臉認真道。
“好啊,我可要好好看看和本大爺長得有些相似的人。”虞青檸眨巴著水濛濛的大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顧墨。“什麼時候見?”
“呵,彆著急,我也是剛找到她,現在和她也沒什麼進展,就想著先和她從朋友做起。”
“哦,這樣啊,也行。不過我可告訴你,顧墨同志,既然你是我朋友,那你要是遇到什麼感情方面的困惑,只管來找我,我保準幫你成功抱得美人歸。”
作為一個單身二十幾年的女人,虞青檸說這話地時候倒是一點也不害臊。她雖然說沒什麼實戰經驗,但她理論經驗可是極為豐富的好不好。
瞧著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顧墨也跟著笑開了來,那樣最好,她來親手教他怎樣追她。
“好啊,那之後的日子我怕是要多多叨擾你了。”
“沒關係,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這可是促成一段良緣,那定然是極好的。”
虞青檸說這話時倒是意氣風發滿心愉悅的,可惜在後來她回想起這時,只嘆自己是豬油蒙了心。居然會相信顧墨的鬼話,還承諾幫助他,毀了幾個人的一生。
“所以,女生最不能接受自己喜歡的人做什麼事情呢?”
顧墨也學著虞青檸的模樣支起下巴仔細望著她,這個姿勢倒也是挺舒服的。
他從小到大都被顧老爺子請來專門管教禮儀的老師教導著,確實是沒做過這些隨性卻極為舒適的動作的。
“要說最不能接受的。”虞青檸細白的手指摩擦著下巴,斂眸細細想了想。
“這個還是要分人的,若是我的話,就是對方不乾淨了。”
“不乾淨?”顧墨不明所以。
“咳咳咳,我這個人,接受不了自己喜歡的人和其他任米女人有親密的肢體接觸。”
虞青檸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猶豫,畢竟現在這個時代這個社會,對很多人來說一夜情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這話若是被有些人聽到,怕是要大肆嘲笑她的古板不解風情了。只不過這也是她自己的堅持而已,除了對未來伴侶,不會對旁人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