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對老夫妻怎麼可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呢?只見老婆子乾脆兩眼一番重重的往地上栽去,那砸到地上的聲音厚重又敦實,聽在虞青檸耳朵裡都覺得痛。
老頭子見狀也是一把坐到地上,將摔倒在地暈過去的老婆子扶到懷裡,蒼老沙啞如同指甲刮在黑板上的聲音籠罩住虞青檸的耳朵,“老婆子,老婆子,你可不能丟下我呀。”
虞青檸快速不耐地翻了個大白眼,兩個老戲精騙子,魔音入耳,她急忙蹲下將老婆子扶起來,聲音裡滿是著急和擔心,“哎,阿姨是不是餓著了?叔叔,我們快把阿姨扶去吃飯吧。”
“哎,好好好,往這邊走。”老頭子見狀一喜,極力壓下想要揚起的嘴角,和虞青檸扶著暗笑的老婆子邁進了黑乎乎宛如一頭巨獸嘴巴的陰暗巷。
方才他們幾人站立的路口處經過的行人本來就少,如垂也沒有其他人發現此處的異狀。
步入巷深處,暈倒的老婆子突然就站直了身子,抬起那雙粗糙骯髒的手就想拍一拍虞青檸的肩膀,不料被她靈巧閃過,老婆子見此也不裝了,撕下方才的偽裝,對虞青檸笑得油膩又噁心。
“嘿嘿嘿,姑娘,可真是謝謝你啊。”
“不用謝,應該的。”虞青檸面色如常,並未因為看著開門而出的兩個壯漢就冷下嘴角的淺笑。
“大牛二牛,上。”老頭子手一揮示意。
“好嘞爹。”
“哎喲喂,爹孃,這次騙來的這個比上次那個還要好看很多啊,嘿嘿嘿。”
兩人搓著手掌靠近虞青檸,噴著粗重濁臭的氣息,那粗糲的手掌就要拂到虞青檸身上,而那對老夫妻就坐在門檻上笑著看戲,他們就喜歡看這種無辜弱的女孩在眼前無力掙扎痛苦絕望的模樣。瞧瞧那姑娘在他們兩個兒子的手下瑟瑟發抖,蒼白無力地躲閃著,真是好看極了。
虞青檸陪著這兩人轉悠躲閃了幾圈之後,她杏眼一凝,方才還搖搖欲墜慘白的面容變得紅潤光澤,紅唇揚起一抹向上的弧度,“虞大爺不想陪你們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了,老子有點餓,想回家吃飯了哦。”
豈料不遂人願,老夫妻看戲沒多久,一抹巨大的慘叫的身影倒飛著重重摔到這對老夫妻眼前。
“啊!”
虞青檸一腳踢到其中一個男人身上,將他直直踢得撞到破爛不堪的牆上,震得滿牆灰塵撒了他滿頭滿臉。
另一人見狀想要繞到她身後拿著一根粗實的木棍就要向她背後砸去,虞青檸迅速轉身躲過木棍,身形靈巧地扣住男人手上一個穴位刺得他雙手一麻木棍脫手而出。
虞青檸順勢接住木棍就給面前這個男缺頭一棒,只見得這個男人肥壯的身子晃了晃,轟然倒地,又激起一地黑色塵埃。
“好了,叔叔阿姨,你們是自己趴下,還是我把你們揍得趴下?”虞青檸一身輕鬆地拍著手,面上依舊是那副淺笑怡然的神情,只是此刻老夫妻再也無法將她看做一個普普通通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了。
老婆子面色一緊就想往外跑,而老頭子悄悄撿起一根木棍握在手裡就想趁著虞青檸轉身不備的時候攻擊,口中倒還著討饒的話,“哎,姑娘,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就在這兒不動,不動。”
“嗯,畢竟我還是要弘揚我們民族的傳統美德尊老嘛是吧。”虞青檸眼角餘光掃過老頭子手裡握著的那根木棍,面上很是誠懇地笑了,這個時間,他們也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