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媽,那你和爸注意著身體,再多留意一下二寶那裡的情況,有什麼變動就告訴我。”
“哎,好,洛洛,媽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你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呀還有你那個畢業畫展,要好好完成才行啊。”
“嗯,放心吧,我知道,媽媽再見。”
掛掉電話,米洛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她出國留學幾年,除開他們幾人當年的感情糾紛,極大的原因為的就是深造了,這次畫展可謂耗費她諸多心血。按照二寶的性子,要是此時她拋開一切回去,二寶定然是不會給她好臉色看的。
從小到大,虞青檸都不是一個喜歡給別人添麻煩的人,她更是極其厭惡因為自身原因而給她在乎的人造成困擾障礙的事情。因此,米洛清清楚楚的明瞭,這場畫展,她必須辦得足夠好,才能對得起沒能及時趕回去探看二寶的行為。
雖然現在,二寶躺在醫院裡,一言不發。米洛沒有等來虞青檸口中的秘密決定,等來的卻是此般噩耗。待情緒完全平穩了下來,米洛又給米辰回了電話,她知道,今夜失眠的,不會只她一人。
“洛洛,怎麼樣了?”電話不過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可見其主人一直都在等著。
“老米,我媽說二寶是因為在容句遊玩被人襲擊,而後觸發舊疾,諸多因素加到一起,造成她如今昏睡在床的狀態。”
“舊疾?”米辰長眉微蹙,二寶雖說小時候身體較弱,但據他所知並沒有落下什麼大病舊疾呀。再論之後他們兩人一起學武,她的身體好得就像頭牛一樣,沒什麼毛病,連感冒發燒都少得很,米來的舊疾?除非是……
“你也想到了吧。”米洛斂了眸子,聲音輕飄飄的。
“嗯。”米辰低低應了聲。
“當年二寶還是顧墨的特聘保鏢時,曾為了救他被吊燈碎片傷過腦子,那時醫生就說過可能會有一些不可預料的症狀出現。”
“嗯。”米辰眸色深深,現在還有被忽略的一件事,二寶怎麼會在容句遭遇襲擊?這是米人指使謀劃的,因米原因,都要查清楚才是。
“我認為所指的舊疾就是這個,我還有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老米。”米洛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對老友和盤托出。
“什麼?”
“二寶前段日子給我打電話,說她失憶了,只記得去顧墨集團應聘保鏢的事,再往後一概不知。”
“失憶?”捏著手機修長如玉的手指緊了緊,所以二寶才會重去輕霧餐廳吃飯,還主動付錢,全是因為她忘了那些過往。
“對,失憶。而現在,二寶可能永遠沉睡,至死方休。”
這邊虞青檸依舊在夢境過得飽滿又真實,實則因為這些事全是她往日的經歷,倒也未曾有過這一切是虛妄的意識。
從大學畢業到順利進入某國內業內領先的雜誌社工作,再到性子太直橫衝直撞得罪領導被下行業黑名單,虞青檸立下要靠自己獨立生活決定後的遭遇可謂是一波三折。
啪嗒。
虞青檸憤憤的將手中資料摔到頂頭上司辦公桌上,纖細的玉指在一行字上點了點,眼角氣得都有些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