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老米。“虞青檸在米辰懷裡扭了扭,嘴裡嘟嘟囔囔著話,他些微彎下身子將耳朵湊近她,就聽得她甜糯中帶著一點驕傲到,“剛剛有蟲子想要咬我,我把它咬死了。”
米辰聽罷冷著臉立直身子,蟲子?咬死了?“二寶,你倒是也不嫌惡心。”
叮咚。
醉酒的虞青檸可愛到爆炸,又軟又會撒嬌,她慣會用那種甜甜糯糯軟乎乎的聲音話,真懵懂地眨巴著那雙水霧朦朧的大眼睛瞧著人。再和她單獨待在這個密閉狹的空露出這番女兒家的嬌態了。
不是他自誇,畢竟並非每個人都像他這般是正人君子能坐懷不亂的。
“你們回來啦。”聽到開門聲,已經洗漱收拾好的米洛穿著一套輕便的家居服從裡間出來,她看了眼在米辰懷中呼呼大睡的虞青檸,面上帶著淡笑輕輕搖了搖頭,“二寶這是又喝了多少?算了,你快些將她放下來,我給她好生收拾一下。”
“好,那我把她放床上去吧。”米辰面色有些隱秘的紅,動作僵硬地將虞青檸放到床上,他嘴角的傷可是赤裸裸地擺在那裡呢,要是洛洛問起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他見.起意,沒忍住就偷親了二寶?
“嗯,你嘴角……”米洛蹲下給虞青檸脫鞋子,進屋時她瞧了眼他倆那模樣就瞭然於心了,故意開口就是為了看看米辰的反應,他那瞬間僵直的身體沒逃過她的眼睛,“咳,老米,記得回去擦點藥哦。”
米辰聽著米洛一如往常輕輕柔柔的語調,面色又紅了紅,他們幾個誰還不清楚誰呢?洛洛明顯就是看破不點破,那語氣中的調侃味道他可是接收的一清二楚。
“好,那我先走了。”回到隔壁房間,米辰靠著門手指慢慢撫上自己的嘴唇,面上露出一個傻乎乎的幸福意味的笑。
這邊米洛先是將虞青檸那帶著一身酒氣的衣服扒了個乾淨隨手一扔丟到床下,把光溜溜的米某人用被子裹上確保她不會著涼之後,又去浴室擰了溫熱的毛巾,細心地將虞青檸從頭到腳擦拭乾淨。
很是一番忙碌之後,米洛將自己也摔進了柔軟的被窩裡,安心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在入睡前的最後一秒她在想,好像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具體是什麼,她也不知道了。
第二日窗外就飄起了淅淅瀝瀝的雨,雨絲掛在玻璃窗上偷望著屋內光景,無奈被厚實的窗簾擋得徹底,什麼也沒瞧見。
“啊!!!”
突然間一聲銳利到破音的尖叫劃破這個清靜的早晨,玻璃窗上的雨滴受驚般快速往下墜落,又融進那一片水霧濛濛的地鄭
虞青檸本是舒舒服服地在柔軟溫暖的被窩裡閉眼睡覺,卻在翻身的時候察覺到一絲異樣,她手胡亂摸了摸自己,驚得瞌睡蟲頓時就跑了個精光。
地上凌亂地散落著她昨晚穿的衣物,...掛到了對面的沙發上,*卻在門口的地毯上,衣服褲子也是慘不忍睹地一團落在床下,虞青檸坐起身子靠到床頭抱緊被子,驚恐地掃視了一圈整個房間的慘狀。
她這是被人....看書上那個之後會渾身痠痛無力,當虞青檸顫抖著手掀開被子,.......落入她的眼中時,她清晰地聽到了內心那根緊繃的絃斷掉的聲音。
虞青檸那聲強勁的尖叫成功叫醒了裡間熟睡的米洛,只見她揉著眼睛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過來推門而入,“二寶,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她還從未見過面色如此蒼白,如此無助縮在床頭眼中帶淚的二寶。
偏愛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