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這不怪你,你還太了。”顧墨眸色深深地輕輕拍著顧係為的脊背,怪他太放心阿青檸了。
“誰是病人家屬?來籤個字。”一個醫生突然推門出來問到。
“我是她哥哥。”虞墨塵急忙跨步上前接過醫生手中的單子,上面幾個清晰大字刺痛了他的雙眼,病危通知書。
“醫生,請你們一定要救她。”虞墨塵有些酸澀地閉上眼睛,手指有些顫抖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們會盡全力的。”
顧墨抱著顧係為的身子一僵,就站在那裡看著搶救室的門最後一絲縫隙無情合上。
“形創,這是怎麼回事?”
“虞總,按照您的吩咐,我們今帶虞姐去看了粉黛亂子草,回來的路上遇到有人尋仇,一番打鬥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形創低頭回話,在無人看見的地方,他那雙桃花眼閃過凜冽的寒光。
“知道對方身份嗎?”顧墨抱著眼角還掛著淚珠睡過去的顧係為過來詢問。
“嗯,我看領頭的人是趙琦。”
“趙琦?”
“他曾經的大哥叫陳旺。”
聽到陳旺兩個字,顧墨腦中浮現出一個人,他和虞青檸曾經在路上碰到過一起車禍,開車的人惡劣至極,傷了人還想直接將人軋死逃逸。結果那人被虞青檸出手攔下送進了監獄,他沒記錯的話,那人就叫陳旺,某黑幫老大。
“所有歹徒已經被警察制服帶回了警局審問。”形創見他們的面色凝重,適時了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顧墨虞墨塵等人在快要崩潰的邊緣時,搶救室的紅燈暗了下來。
虞青檸安靜得像個布娃娃一樣躺在被推出來的擔架床上,由著醫生護士將她送進重症監護室。
“醫生,她怎麼樣了?”
“虞先生,我們已經盡全力搶救虞姐了,但因為她頭部受傷嚴重且有淤血壓迫重要神經,我們無法進行手術,也就不能保證她一定會醒來,請你們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你的意思是?”顧墨唇角顫抖。
“這位先生,虞姐有可能躺在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也有可能醒過來,一切只能順其自然。”
醫生搖搖頭出讓他們絕望的話,他能理解家屬這種絕望不敢接受的心情,但是沒辦法,他們醫生確實盡力了。
“顧墨,你在這裡看好二寶,我馬上去叫人去聯絡世界上所有腦科方面的專家,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虞墨塵走路身形都有些不穩,抬手拍了拍顧墨的肩膀,他這話,其實連他自己也不太相信。
“好,我叫林安配合。”顧墨僵直著身子在虞青檸床邊坐下。
她往日裡那雙靈動活潑的眸子緊緊的閉著,面上還套著氧氣面罩。胸口有些微的起伏,一旁的體徵監視器上跳動的數字證明她還活著。
顧係為已經被劉阿姨帶回去休息,顧墨自己則在這兒守著虞青檸。
他心翼翼牽起她有些破皮的纖手,落下輕吻,將她有些凌亂的額間髮絲攏好,又望著她逐字逐句溫柔道:“阿青檸,你過要回來的,你最討厭騙饒人了,你不能食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