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留時的腳步一頓,轉頭看了易凡一眼,輕嗤一聲,
“關你什麼事!你剛才不是還幫人又是開門又是錄指紋的,易凡,我認識你這麼久,就沒見你對誰那麼殷勤過!”
易凡邪魅一笑,上前攬住路留時的肩膀,
“我可跟您不一樣啊,路總,我只是一個秘書,這一的,得聽命行事啊!這要萬一沒有達到老闆的標準,被開除了,我以後可就要和西北風去了!”
著,他腦袋往路留時耳朵邊湊了湊,
“怎麼,剛才你想對那位蘇姐做些什麼?是不是我打擾了你的好事?”
路留時冷哼一聲,
“就那樣的貨色,我還對她做什麼?怎麼可能,你怎麼不少爺我白白嫩嫩的站在那裡,差點遭受凌辱啊?”
易凡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嘖嘖搖頭,
“不一般啊,路總,我怎麼就沒看出來,您哪裡有像是被凌辱的樣子?倒是那位蘇姐,滿臉驚恐的看著您,眼神防備,怕的要死啊!”
起剛剛俗稱的表現,路留時心裡才有了一絲的得意,忍不住揚起嘴角,
“那是!敢得罪爺,看我不玩死她!”
易凡好奇的看著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透露一下唄!如果劇情精彩的話,我去找總裁給你個情,讓你留在南山也是有可能的!”
路留時輕嗤一聲,看了易凡一眼,自顧自的往前走,
“你想知道,可我就不告訴你!”
顧墨的聲音突然響起,虞青檸嚇了一跳,雙手像是受了驚的鹿一般,飛快的縮了回去。同時,她抬起頭,也看到了一直隱匿在黑暗裡,只有手中的火星在亮著的顧墨。
陽臺上的煙味兒很重,虞青檸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看向顧墨,
“你……你怎麼在這裡?”
幾乎是下意識的,虞青檸不經思考就問出了口。
話音剛落,她就意識到,以他們現在的處境,自己這番話有多不合適。
虞青檸咬了咬下唇,不再話,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消失在了簾子後面。
顧墨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一句話,他看著虞青檸的身影出現,又看著她消失,眼睛被煙霧燻得眯起,他動作緩慢的按滅了香菸,又在陽臺吹了一會兒風,散了散自己身上的煙味兒,才轉身進了房間。
虞青檸已經鑽進了被窩。她把自己抱得緊緊的,縮成一個球,緊緊的貼著裡面的床邊,身上只蓋了一點點的被子,仔細的看著,還能看到床上的人因為室內虞度低,還在不停的發抖。
不管是以前自己一個饒時候,還是後面有了虞青檸以後,顧墨都只喜歡蓋一床被子。南山別墅的主臥裡,也永遠只有一床薄被,一直都沒有變過。
前一段時間跟虞青檸住在一起,顧墨每最喜歡的姿勢,就是抱著虞青檸,看著她的一團縮在自己懷裡,柔*軟的,十分助眠。後來虞青檸跟著虞錚友走了以後,他才意識到,自己一個人睡,到底有多難熬。
顧墨瞥了一眼床上鼓起的一團,沒什麼,卻是伸手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把室內的空調虞度又往上調了好幾度,然後拿著睡衣就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