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我看看,你想怎麼警告我,嗯?”
路留時本來就是風月場裡面的常客,扮壞耍無賴都是經常的事。忽然在蘇乘面前裝起來,像模像樣的,一下子就把蘇乘唬住,嚇得不輕。
“啊啊啊啊啊!你別過來,別過來!狗男人,離我遠點兒!”
蘇乘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她是真的害怕。以往在外面的時候,她不害怕,是因為知道周圍人多,況且自己父親在社會上也有一定的名氣,一般的人不敢對她怎麼樣,再加上蘇乘從到大囂張慣了,就被慣得一些臭脾氣與日俱增,更增加了她的底氣。
可是現在不一樣啊!這裡可是南山別墅。先不這附近周圍荒無人煙,找不到一個人幫忙,這可是顧墨的地盤,以顧墨的性子,就算是自己在這裡被路留時殺了,他可能都不會一句話!
想到這裡,蘇乘掙扎的更加厲害,
“路留時,你放開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你…你如果敢動我一下,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我爸是李剛”這種行為她十分不齒,但是在這種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蘇乘也顧不得什麼齒不齒了,命最重要!
路留時也是第一次見到蘇襯這幅樣子,頓時來了興趣,
“呦,這麼厲害呀!那你告訴我,你爸是誰呀?不會告訴我,是世界首富,還是企業高管啊!”
蘇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偏偏路留時還在不斷的逼近,嚇得她整個人瑟瑟發抖。
蘇襯腦子飛快轉動,拼命地掙扎著,就在她即將絕望赴死的時候,忽然,身後的倚仗猛的脫力,她以及壓在她身上的路留時都沒料到會突然出現這個變故,一時躲避不及,直直的朝著地上砸了過去。
“啊!”
蘇乘重重的砸在地上,淒厲的喊了一聲,同樣砸在她身上的路留時也好不到哪裡去,吃痛一聲,狠狠的磨了磨牙,
“誰啊!”
兩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顧墨一臉沉鬱,眉目沉重的盯著他們看。
“乾柴烈火,不要在我房間門口燃燒!”
顧墨瞪著路留時,冷聲道。
饒是蘇乘已經見識到了顧墨的冷酷,聽到這番話之後,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忙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焦急的道:“顧墨!你瞎什麼!涼涼呢,你把她怎麼了!”
顧墨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
“她沒事。你如果不想在隔壁睡的話,去他房間睡也可以,但是有兩個條件!”
他轉頭,盯著路留時,繼續道:“第一,動靜不要太大,如果被我聽到,你們兩個立馬給我滾出南山。第二,如果你敢像上次那樣把房間裡面弄的跟豬窩似的,你就不用再活著了!”
路留時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顧墨,
“喂喂喂,顧墨,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傢伙,你給我清楚,我上次怎麼就把房間弄得像豬窩了!老子好歹也是京都第一帥,走出去好多人追的好嗎?你就這樣往我身上潑髒水,老子以後如果找不到女朋友,就搬來住在南山別墅,在你這房門口大喊大叫,吵得你不得安寧!”
顧墨眉眼沉鬱的盯著他,
偏愛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