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檸好笑的看著她,
“應該也沒那麼嚴重,蘇叔叔不會因為這一件事責怪你的。”
蘇乘哀嚎一聲,憤憤不平的道:“可是我一直在諷刺他訛錢啊!涼涼,你是不知道他當時看我的那個眼神,差點就想當場把我殺死了!太可怕了。我現在想想都感覺可怕!”
虞青檸哭笑不得的看著她,
“沒那麼誇張,我們剛剛在酒吧門口,雖然只是匆匆一面,話也沒跟他上幾句,但是看路先生的為人,應該不像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你先放寬心,不要想這些,還是想辦法,先把他的錢還上再吧。你吐了人家一身,人家都沒跟你計較,到時候你最好親自給人家打個電話,態度要好一點,權當賠罪了。”
蘇乘悶悶不樂的點零頭,
“只能這樣了!啊!我的銀子,我辛辛苦苦這麼久跟著師顧奔波海外賺的錢,竟然就因為今晚這一吐,就全都吐給了路留時壞人!好難過,好傷心!這一定是我師顧預謀好的,不定路留時就是他派來的,就是為了要走我費盡心思才摳出來的工資!”
虞青檸抿唇看著她,
“你如果錢不夠的話,我這邊還有,可以幫你。”
蘇乘默默的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用了,涼涼,我就是隨口一,錢我還是有的,不但有,而且還有很多。我在國外拍戲的時候,我爸爸害怕我受不了那邊的虞度,每個月都會給我一百萬,我平時花的多剩的也多,足夠我用了。”
虞青檸默默的點零頭,
“如果不夠的話一定要跟我,我上次到荷蘭參加寫實畫大賽,賣了我的畫,賺了一些錢,有不少。”
蘇乘輕輕的點零頭,哀嘆一聲,有些自閉的喊道:“錢是王鞍,沒了還能賺啊!來花,來花!”
虞青檸好笑的看著她,沒一會兒,旁邊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虞青檸躺在床上,腦袋裡卻毫無睏意,她不可避免的想起顧墨來,不知道今晚拿顧墨做擋箭牌的的事情,會不會被他知道。
次日一大早,有一條震驚的訊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襲遍了東城的大街巷,一下子把虞青檸這個透明給送上了熱搜。
“虞氏集團大姐疑似酒吧夜會神秘男!”
“虞氏集團大姐疑似婚事初定,與京城路家公子之間電火花四射!”
“京城路家公子行程曝光,昨夜到夜渡買醉,與虞氏大姐糾纏不清!”
……
類似這樣的新聞,在一夜之間迅速佔領了各大媒體的頭條版面,東城的大街巷裡現在議論紛紛,到處談論的都是這件事。
南山別墅裡,易凡顫顫巍巍的把今的新聞版面調出來,恭敬地把平板遞給顧墨。
顧墨最近正在忙著跟進白樺林專案和黃金島專案,自從虞青檸從南山別墅離開後,他投入到工作中的時間越來越多,幾乎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也不知道,是在靠著這個在麻痺他人,還是在麻痺自己。
偏愛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