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慶。”北晴雪認識這個老者,知道他是鬼獸宗的宗主。
“商量?你們有商量的資格麼。”北晴雪對鬼慶也沒有任何好感,冷笑道:“今天,鬼獸宗只有一個命運:毀滅。”
北晴雪殺氣凜然,鬼慶卻沒有動手抵抗的意思。“我們是犯了錯,請給我們悔改的機會。我可以把禿虎交給你處置。我作為宗主,也要為他們的過錯負責。也請你隨意的處置我。”
鬼慶滿是皺紋的老臉,看著就讓人生厭。可他卻表現出了一個宗主的承擔。到讓北晴雪有些刮目相看。
北晴雪不怕針鋒相對,也不怕生死拼殺。但一個老頭低頭服軟,任憑打殺。北晴雪卻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同。
鬼慶捕捉到的北晴雪眼中的猶豫之色,心中暗喜。他就怕北晴雪一上來就動手。只要心生猶豫,就證明他的策略有效。
禿虎等人逃回來後,把天絕峽谷一戰的情況和鬼慶說了,提議宗門立即遷移避禍。
聽禿虎說完,鬼慶就覺得情況不妙。
北晴雪身邊的白衣男人,能一人力戰數十王者!這樣強大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抗。
禿虎說的遷移宗派,完全是個臭主意。
黑石嶺是天生的靈地,最適合培養鬼獸。宗門在這經營數百年,好容易才創下這片基業。
真要遷移離開,數百年的經營就毀之一旦。何況,宗門上下數千人,修為高低不齊。帶著這麼多的人,能跑到哪去。
就算北晴雪他們不追過來,蒼莽群山中到處都是危險。再者,他們又去哪找另一個適合培養鬼獸的靈地。
鬼慶左思右想,不管從哪方面考慮,他都不想放棄黑石嶺的基業。
一開始,鬼慶還抱著幾分僥倖。希望高鋒和北晴雪死在天絕峽谷。
但他很快就從青書鳥那得到訊息,北晴雪安然無恙。圍追北晴雪的強者們,大都被白衣男子所殺。只有幾個王者僥倖逃生。
聽到這一戰的訊息,鬼慶真是嚇的渾身冰涼。面對這樣的強者,抵抗完全失去了意義。
但鬼慶很快就意識到,天絕峽谷一戰的意義。蒼莽群山的王者被斬殺一空。這對蒼莽群山的所有弱小種族、宗派,都是一個寶貴的崛起機會。
當然,前提是能挺過這次滅門之禍。
鬼慶一狠心,把禿虎等幾個參與追殺的宗門黃金強者,都用特殊的藥劑制住。
禿虎等人被高鋒重傷,沒有多少抵抗之力。他們更沒想到,鬼慶敢對他們動手。
要知道,鬼獸宗可不是一個大宗派。為了追殺北晴雪,宗門的強者幾乎傾巢而出。
鬼慶把禿虎等人制住,宗門一下失去八成的戰力。損失可謂慘重。
但相比於宗門毀滅,鬼慶覺得這個結果還能接受。
“北姑娘,請跟我來。”
鬼慶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當先落在黑石嶺的一座山峰上。
禿虎等四個黃金強者上身,用黑色繩索綁著,被幾個鬼獸宗的人按著。
幾個人眼中都是忿恨和不甘,可被鬼慶下了藥,渾身軟麻,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屈辱的跪在那,等候發落。
“北姑娘你看,這就是我的誠意。”鬼慶一指禿虎,“現在他們就是你的了,生死全憑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