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的審訊室,空間狹小,無處可逃。<-》
緩步向前的高鋒,腳下落地無聲。可巍然厚重的氣勢,卻如同移動的山嶽。每邁出一步,房間都為之轟然震盪、搖晃。
審訊室就如同風浪中小船,劇烈搖晃起伏中,似乎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黑蛇和屠夫都是駭然sè變,身不由己的向後退開。他們的戰鬥經驗豐富,見過不少高手。但只憑身體力量,就有這般威勢的強者,卻從沒見過。
所有的鬥志、勇氣,都被剛猛無匹的氣勢碾碎。這時候再想著抵抗,那不是勇氣,而是無腦。
黑蛇和屠夫再不濟,也還知道退避。田鼠直接就被高鋒氣勢所懾,眼神痴呆,跪在地上顫慄發抖。不可控制的恐懼之下,他已經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小便。
但這還不算完,高鋒邁步而來的身軀,在他的心中不斷膨脹變大。摧毀一切的剛猛威勢,一的衝擊著田鼠的心靈。
終於,田鼠脆弱的意志再無法承受這種摧殘,緊繃的jīng神一下被崩斷。在無盡的驚懼中,田鼠眼前一黑,墜入無邊黑暗。
高鋒邁過田鼠身邊時,田鼠的臉sè鐵青,呼吸斷絕。竟然是硬生生被高鋒氣勢嚇死了。
黑蛇和屠夫都察覺到這點,卻並沒理會。以高鋒的強橫氣勢,嚇死幾個人再平常不過。就是低階的光甲師,被高鋒強大神念一催,也有可能被嚇死。
堅固合金牆壁,阻住了兩個人的退路。就算穿著光甲,也不可能輕易穿過合金牆壁。現在這個狀態,更不可能了
黑蛇和屠夫都緊緊貼在牆壁上,雙手雙腳叉開,臉上都是順從之sè。要不是被高鋒壓的喘不過氣,兩個人早就大喊投降了。
距離兩個人三步距離時,高鋒停下來。
“想死、想活?”
黑蛇和屠夫都拼了命的想說話,卻被無形力量壓的快變成一幅畫了,臉上根本做不出表情。只能用眼神哀求著高鋒。
如果不看他們變形的身體、表情,只看那柔弱可憐的眼神,黑蛇到有幾分可愛。屠夫一隻眼睛,縱然怎麼裝可憐,都不太符合正常的審美觀,只讓人覺得面目可憎。
高鋒看著屠夫,淡然道:“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是寧死不屈的硬漢。成全你。”
屠夫雖然想辯解,奈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看著高鋒的手徐徐探過來,他心中充滿了絕望。
要是被高鋒一拳打死還好,可眼看著死亡慢慢逼近,那種恐懼的感覺讓屠夫都要瘋了。屠夫想求饒,又想破口大罵。在他被壓的變形的瞳孔中,高鋒整個人也是一種詭異變形的形態。
屠夫唯一能分辨清楚的,就是高鋒那冰冷鋒銳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一柄無形利刃,直刺進屠夫的內心最深處。
剎那間,屠夫突然有種明悟,他死定了。想通這一點,屠夫反而覺得有點輕鬆。
高鋒一掌按下,百鈞以上的源力洶湧落下,頓時把屠夫壓成一張薄紙般。這其中,免不了筋骨盡碎、血肉成泥,變成了一灘可怕的東西。
屠夫剛才對高鋒可是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並一再說要爆高鋒的菊花。高鋒不管他是真的假的,絕不會放過他。另一方面,高鋒也是故意營造一個xìng情難測的冷酷形象,威懾黑蛇。
黑蛇和屠夫幾乎是挨著,屠夫壓爆的血肉崩了她滿身都是。黑蛇真被嚇壞了。
殺人和被殺,永遠是兩回事。
極端恐懼的狀態下,黑蛇的腦子裡已經亂成一團。雖然直覺高鋒不會殺她,但這個時候她可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