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西言頭痛欲裂,蒼白著臉直愣愣的看著連清,眼神複雜。
連清見她這般,露出於心不忍來,之前信誓旦旦的語氣跟著柔和了下來。
“你也不要怪我如此,實在是大家身處位置不同,所求的東西也不同,所以我不得不如此,並且,你既然沒有想獨佔手裡的權勢,那就說明你對此並不在乎。”
“既然如此,何不早點放下這副重擔離開,這樣對你,對大家都是好事一樁,更何況,你還有兩個孩子,在繼續待下去,怕會讓其他野心泛泛之輩更加蠢蠢欲動。”
說著這話後,連清將目光緩緩看向不遠處的院長,暗示意味十足。
鳳西言跟隨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疑惑不解,然後開口問道:“什麼意思?”
連清也絲毫沒有掩飾的想法,直言不諱的說道:“想必你也看到了,院長對我其實不是很放心,他是唯一知道我和先王有交情的人,再加上鳳姑娘您選擇了連亙作為未來的王上。”
“院長很不甘心吶,他送進宮的孩子全都被你踢了出來,並且那些孩子連同他們的家人都被趕出都城,此生都不能在回來,如此一來,對您的敵意,怕是更加濃烈不已了。”
聽到這話,鳳西言重新看向不遠處的院長,見他眼神果然毒辣得不行,然後在對上她目光的時候,趕緊變化成恭敬的神色。
如此一來,對連清說的話,鳳西言開始深信不疑。
但也只是表面。
如今,連清剛才說的話直接顛覆她對應為的認知,也顛覆了她對烏陽國的認知。
就在剛才她腦海裡默默冒出一個念頭來,那就是,大寧要滅了,要滅在烏陽國的手裡了。
比起大寧,烏陽國才是人才輩出,而大寧坐擁龍頭大哥這麼多年,養得所有人目中無人,對誰都是一副看不起的模樣。
再加上上官燭和李太后內耗這麼多年,這些年也早就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兵力也消極無比,和應為得到的那支隱藏訓教的鐵騎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
更何況,現在的大寧,沒有了上官燭,也沒有什麼得力的人物存在,被烏陽國反攻是遲早的事情。
而現在,烏陽國就握在她手中,但凡她對大寧還有那麼一絲放不下,或者對大寧的皇位還念念不忘,以及自己有那麼一點野心。
那麼,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一個可以同時收復烏陽國和大寧的機會,將這大國合併之後,那麼其他的小國根本不值得她放在眼裡的。
怕是不用出兵,就能直接收復。
想到這裡,鳳西言止不住熱血沸騰。
她從院長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連清,疑惑的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那些孩子都是你們院長挑中之後送進宮的?”
聽到這話,連清輕輕的笑了笑,“你還不知道吧,先王在的時候,其實絲毫沒把那些世家或者是藩王放在眼裡過,最讓他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位對你虎視眈眈的院長了。”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