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心裡已經下定決心留下這個孩子來培養,對他各方面都覺得不錯,再加上因為他那張酷似應為的臉就給他加了一層很深的濾鏡。
但她先不急著把這個訊息透露出去,而是要先在暗中觀察一段時間在說,因為這孩子對他口中的二哥實在太過依賴,已經到了無知崇拜的地步。
如果他口中的二哥真如他說的那般是個這樣的人到還好說,但如果只是披著羊皮的狼,這些只是他欺騙世人的外表。
那麼,他苦心孤詣讓連亙進宮,如果連亙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他在利用對連亙的掌控,將烏陽國繼續變成權力的遊戲。
那麼,她費盡心機做的這些又算什麼呢?
想到這裡,鳳西言微微笑了笑,然後拍了拍小連亙的肩膀,說道:“別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好了,沒事了,下去休息吧。”
“是。”
拜別完她後,小連亙邁著小短腿緩緩離開。
等連亙離開後,鳳西言才緩緩起身,準備回宮,她還有好些事需要處理,不是隻有選出合適的人這一件事。
回宮的路上,見墨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鳳西言怕她憋的難受,無奈著開口說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怎麼吞吞吐吐的?你不累,看得我都累了。”
因為應為的事,墨蘭雖然傷心,但比起鳳西言,還是小巫見大巫,再加上鳳西言性子冷清了不少,原本活潑愛鬧的性子現在無比成熟。
這一改變讓墨蘭心疼不已,但卻毫無辦法,尤其是鳳西言因為應為的離開始終無法釋懷。
所以,比起之前,現在的墨蘭說話多了很多顧忌,不敢向以前那般口無遮攔了,怕一不小心提起讓鳳西言傷心難過的事來。
例如現在,明知道鳳西言是因為那孩子才留下他的,還問你這麼多的問題,心裡肯定是想把那孩子留下來的。
而留下那孩子的原因就是因為那孩子和應為太肖像了。
可正因為是這樣,她才會擔心,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一看就是有心人故意而為之的。
所以,她怕這其中會有什麼陰謀詭計,想開口提醒鳳西言,又怕她想起應為的事,然後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被鳳西言這麼一說之後,她也不藏著掖著,將自己的顧慮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小姐,我是擔心你見那孩子像……怕你一時心軟,然後決定就是那個孩子了,那個孩子和……那麼像,一看就是有心人的手筆,我怕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聽到這話,鳳西言微微笑了笑,她知道墨蘭是怕她傷心,所以極力在避諱應為的名字。
可越是這樣小心翼翼,她越覺得心裡難受得不行,越覺得怎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見鳳西言沉默不語,墨蘭心裡一驚,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還是提起了她心底的傷心事。
“小姐,不過您別擔憂,我們可以先觀察觀察在做決定也不遲……”
鳳西言點了點頭,一副不欲多說模樣,墨蘭也不好在繼續下去,只好讓這個傷感的話題快速轉移過去。
鳳西言依舊住在金寶殿,雖然有大臣讓她搬到太后居住的宮殿居住,但被她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