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在恍惚間,正色起來後,還是能看出差別的,比如說,應為身上的陰邪之氣太過濃重,而連亙二哥身上只有讀書人的書香之氣。
這樣差別很容易就能區分。
雖然眼前這人比連亙更像應為,但他卻不是。
鳳西言收起胡思亂想,略帶歉疚的說道:“坐吧。”
她話音剛一落下,立刻就有人趕緊送上一把椅子,連亙的二哥看了鳳西言一眼,又看了身後的椅子一眼,然後朝她叩謝著緩身坐下。
“謝鳳姑娘。”
鳳西言端起手旁邊的茶喝了一口,壓了壓心頭浮出怪異的感覺之後,才重新看向連亙的二哥。
“一直聽連亙提起你,說他這位二哥怎麼怎麼的,受他影響,難免對你也跟著好奇起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連亙二哥目光清澈,任何一點小情緒輕而易舉就能浮現在眼睛裡,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所以,他蹙眉有些惱怒的時候,鳳西言都能一眼看到。
“臣叫連清,小弟一向在家沒有規矩慣了,父王母后也是多加寵愛,所以性格有些不是很體統,除了臣稍微能管教一些外,對其他人的話不怎麼放在心上,所以,肯定在鳳姑娘面前胡謅什麼了。”
鳳西言笑了笑,目光如炬,“連亙這孩子我挺喜歡的,雖說的確是我有一點跳脫,但好在人聰明伶俐,也聽話,領悟力也很強,最重要的是,他具備一個上位者所能掌握的一切。”
這話,可謂是明確得不行,如果連清假裝聽不懂的話,那就太不應該了。
果然,聽到她這話,連清本就緊蹙的眉頭更加皺成一團,滿臉擔憂的神色。
“舍弟性子還需要再多磨練磨練,很多不足之處還需要鳳姑娘能多多指點,既然鳳姑娘看出他的潛質,並放出訊息來決定讓連亙勝任王上的位置,那就說明,鳳姑娘是真的看重他的。”
聽著連清說的頭頭是道,鳳西言心裡止不住的炸毛,好傢伙,不愧是讀書人,一番大道理說出來,倒像是都是她的原因了。
彷彿她選擇連亙只是她一個人主管意向,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們只是被迫應承這份恩情而已,其中透露著許多臨危受命的感覺在其中。
哼!
鳳西言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對眼前連清的好感一下煙消雲散,只剩滿心的冷意。
“是啊,連亙這孩子始終是個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不過是聽人教唆,做了一些別人灌輸給他的想法和理想而已,而不是心底裡最想去的事。”
她把話說得這麼清楚就是不想和連清相互試探,現在孩子出生了,她整日的心思都撲在孩子身上,能分給朝政上的本就不多。
所以也不會答應讓上官燭出手來幫她。
今日好不容易藉著這個機會出來見早就想見的連清,她又怎麼會和他推卸來推卸去的浪費時間,肯定是用最直接,最快速的方法解決了。
連清沒想到鳳西言會這麼直接,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這麼愣了愣,直到鳳西言開口提醒,才重新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