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鳳西言應該是因為上官燭之前的傷害太過刻骨銘心,而心裡還是喜歡上官燭,再加上應為的死……在各種重壓之下。
上官燭的出現讓她忍不住心軟,讓她忍不住動心,可理智就會出現,制止她,阻止她,不允許她動心和心軟。
“小姐,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不能繼續這樣折磨自己下去了……真的,你要勇敢承認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我知道你始終忘不掉以前,忘不掉燭公公帶給你你的那些傷害,可是……有些事已經發生,我們能做的就是忘記,然後朝前看……不能活在過去吧……”
墨蘭將鳳西言攙扶起身,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去,然後鼓勵她道。
鳳西言卻哭的像個淚人,極力擺著腦袋,“不是的……是真的,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呢?如果你都不相信我的話,也就沒有人會相信我的話……”
“是真的,應為真的在我的身體裡……他真的存在,他雖然讓我活下去,可我卻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他……也沒辦法擺脫他……真的,他就在我的腦海裡,他說,不准我忘記他……”
“剛才真的是他,是他在生氣……他討厭上官燭,討厭上官燭用這種方式來紀念他……是他在發火,是他在動怒……墨蘭,真的是他……你相信我好不好?”
鳳西言將墨蘭的手緊緊抓住,帶著希望渴求道,渴求墨蘭相信她。
她真的沒有因為壓力大到精神分裂,更加沒有因為糾結對上官燭心軟而忘不了他曾經給自己的傷害。
她是真的感覺到應為在她身體裡,因為剛才她真的沒有對上官燭動怒,也沒生氣,就是在上官燭提起應為名字的時候,還有看到上官燭寫的那兩個名字的時候。
她就控制不住暴躁起來,控制不住發火,控制不住對上官燭發火。
真的不是她,她真的感覺是應為,因為當時,應為的聲音就在她的腦海裡說著上官燭曾經對她的種種傷害。
墨蘭一怔,看著鳳西言完畢懇切的模樣,面上雖然已經相信了她的話,但心裡卻沒有相信,依舊只是認為鳳西言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
所以用這套說辭來安慰自己。
“小姐,我相信你,我相信剛才不是你……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兩個孩子也已經睡著了,你先休息,等明天醒來在認真回想一下,如果真的是應為在你身體裡面,我們在商量辦法解決好不好?”
此刻的鳳西言已經方寸大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我睡覺……睡醒就沒事了,沒事了……”
在喋喋不休中,墨蘭安撫鳳西言回到床上睡下。
躺在床上的鳳西言雖然閉上眼睛,卻怎麼都睡不著腦袋裡回想的依舊是剛才的事。
應為救了她,她的確傷心難過,雖然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中無法自拔。
可另外一方面,在自己隱私的另外一面,應為的死對她來說,卻是一種解脫。
可一旦冒出這樣的想法,她就痛苦不堪,自責不已,討厭那樣想的自己,痛恨那樣的自己。
這樣的折磨就像難以言明的折磨,讓她得不到任何的安寧。
這些日子以來,她表面上雖然已經恢復正常,像是從那些悲痛中走出來一般,可那些都是假象,那些只不過是偽裝出來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