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了,只希望鳳姑娘在知道她能重新活過來是因為王上以命換命的話,她能體恤王上的同時,也能發揮出自身的才能來幫王上治理烏陽國。”
“哎!只要不是窮兇極惡的人,應該都不會狠心置之不理的,所以,我想鳳姑娘應該不是這種人吧。”
說著,太醫正和老太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經恢復血色的鳳西言,然後沉默不語。
兩人也沒待多久,在幫鳳西言換完藥後,老太監和太醫正就一前一後離開了金寶殿,只留了幾個宮女在外伺候著。
上官燭呈大字躺在屋頂隱藏行蹤時,在聽到屋簷下的太監宮女談論起鳳西言和應為的事時,他的心緊緊縮成一團。
更是在聽到應為為了救鳳西言犧牲,鳳西言不會有事時,他緊握的手緩緩鬆開,手心一片冷汗。
他對應為從來就沒有什麼好感,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態度,尤其是當年因為鳳西言放他一馬時,就已經後悔不已。
當時他就已經料到應為將來肯定會很難對付,而結果也如他所想的一般,回到烏陽國的應為在以鐵血手段登上王位後,更是展現出比他想象更厲害的手段來。
所以才會在烏陽國的時候,他一時不妨,才讓應為把鳳西言帶到烏陽國,讓他再無重新擁有獲得原諒的機會。
而現在,在他害死言兒後,又用自己的命換言兒復活,對他來說,他並不覺得應為無私偉大,只覺得這是他應該做的。
並且在心裡暗暗想著,幸好應為這小子有自知之明救活了言兒,不然,他會親自動手讓他死,救活言兒。
所以,才在得知言兒活著的訊息時,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更多的是幸好,幸好應為死了。
潛伏在屋簷上的上官燭在看著金寶殿的人離去之後,他才緩緩避開打著瞌睡的宮女,然後 進入了殿中,在緩緩靠近床邊的時候。
每踏出的一步都像是一生,一步一生,一步一輩子,一步一輪迴。
走到床邊後,看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上官燭渾身僵硬,眼眶不自覺的泛紅,他緩緩起身坐在床沿,有些近鄉情怯的抬手向鳳西言的臉摸去。
“言兒……我好想你……”
伴隨著話語落下的還有上官燭的淚水。
看著她高聳的腹部,上官燭帶著一種虔誠的態度將手緩緩撫摸了上去,感覺到腹中孩子強勁有力的生命力,他更是哭得泣不成聲。
“言兒……言兒……孩子……我們的孩子……”
而此刻,垂在另外一邊的手指忽然動了動。
鳳西言只覺得頭痛欲裂,腦子像是遭遇到什麼重擊,疼得像是有人將她開啟了來。
“應為!”
一聲伴隨尖銳絕望痛苦的吶喊聲響徹在整個金寶殿的上空。
“言兒!”
上官燭起身著急的看去,卻看到鳳西言滿臉淚痕,一張臉痛苦的扭曲。
而這時,門外傳來守夜的宮女咋咋呼呼聲音以及推門聲。
見有人來了,上官燭不敢暴露自己的蹤影,即便心痛如刀絞,但還是沒辦法跳上屋簷,眼睜睜的看著鳳西言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鳳小姐,你還好嗎?”
衝進來的宮女將鳳西言急急喚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