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描述給上官燭的時候,幾乎沒有思考太久,就將已經無比熟悉的地圖告訴給上官燭。
上官燭根據她的描述,也很快將地圖畫了出來,將上面的墨汁吹了吹之後,他將地圖遞給墨蘭。
“你看看有什麼遺漏或者錯誤的地方?”
墨蘭從他手裡接了過來,然後認真仔細的檢查起來,在指出幾處錯誤之後,一幅完整的烏陽國皇宮地圖就浮現在上官燭手中。
看著上官燭拿著地圖就要離開,墨蘭趕緊喚住他,“燭公公……”
上官燭一邊將地圖放進胸口,一邊不解的轉身看向墨蘭。
“怎麼了?”
墨蘭遲疑了片刻,然後才開口:“烏陽國皇宮危險重重,燭公公一切當心為上。”
對此,上官燭只是朝她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墨蘭趕緊追到門邊,看著上官燭遠去的背影,眉頭緊皺,心裡惴惴不安。
她的確是有私心的,而這份私心是因為小姐這麼久了,還沒傳出任何訊息來,而應為下了一道尋找藥引子的聖旨,她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終究還是有些擔心的。
所以,在知道上官燭想去烏陽國皇宮探聽訊息的時候,她沒有任何的遲疑,就答應了幫他製作地圖。
對此,她心裡有些不安,只能看著上官燭遠去的背影默默祈求。
祈求她們的計劃順利,沒出任何岔子,祈求小姐沒出事,祈求上官燭能平安的找到小姐,祈求他能平安無事的把小姐給帶回來。
大臣們拗不過應為,又怕他遷怒,沒辦法之下,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此刻,在太醫院的一處房間裡,應為正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而他旁邊的治療臺上,鳳西言一副死氣沉沉的躺在上面。
而在她們周圍,圍了六七個以太醫正為首的太醫們,大家神情嚴肅,不苟言笑,一副凝重的神色,比起躺在治療臺上的鳳西言有過之而無不及。
應為將衣服已經更換成裡衣,看了鳳西言一眼後,將衣袖長長的卡高,對臉色不太好的太醫正下令道:“開始吧。”
儘管在怎麼不願意,到了此時此刻,太醫正也只能聽命行事,可在動手之前,還是忍不住開口再次詢問道。
“王上,您確定要如此嗎?”
聽到這話,應為內心一片平靜,沒有任何的起伏,他不知道其他人在面臨死亡是個什麼心情,但他卻沒有一絲的恐懼和不安。
有的只有滿滿的一片平靜。
他看了滿臉不忍的太醫正一眼,輕輕笑了笑,說道:“我記得第一次遇到姐姐的時候,那時她女扮男裝偷跑出來,一邊尋找自己安身立命之所,一邊對街上的新鮮事物好奇不已。”
“那時我為了能活下去,能讓寺廟中的其他依靠我的人能活下去,我出去偷東西時,不小心被姐姐發現了,對此,她硬是追了我好幾條街,直至追到我藏身的老巢。”
提起這些往事,應為目光悠遠深長,像是沉浸在無線美好回憶中無法自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