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卻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走到這種絕境,自以為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擺脫這些人。
這些事,卻不曾想,這些人,這些人就像如附之蛆,不管她怎麼拼命想甩掉,想要逃走,都無法擺脫這些束縛。
“我恨你……恨你們所有人,如果還有來生,我不想在看到你們了……”
說著,鳳西言將手中的匕首用力扺掌在脖頸處,絲毫不放鬆。
她這不留任何後路的一招,嚇得應為額上青筋暴起,雙眼失去焦慮,雙唇不停地顫抖,不敢靠近,又怕她真的傷害自己。
鳳西言虛勢一招,雖沒有進一步,但也沒有退一步,鋒利的刀刃始終緊緊扣在喉嚨處不鬆開。
“姐姐,不要啊……你別衝動,別亂來,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真的,你想離開……就離開吧……我不會在阻攔你了……”
比起鳳西言離開自己去了其他地方,他更怕她死在自己面前,這種天人永隔的痛苦,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應為的哀求落在鳳西言眼中,沒有絲毫的動容,有的只有無盡的譏諷不屑。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鳳西言冷笑著譏諷道:“我不是百里月牙,不像她那樣相信你的……因為你秉性太壞,你可以威脅我一次,也可以威脅我兩次,所以,我不敢在相信你……”
“姐姐,你當真……這麼恨我?”
應為聲音沙啞,整個人像是陷入某種絕望中無法自拔一般,蒼涼悲哀。
只可惜,鳳西言已經不會在相信他了,也不會被他外表給矇騙了。
“是,我恨你,恨不得重新來過,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交集。”
鳳西言的話,字字誅心,字字泣血。
應為痛苦的閉上眼睛,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許久,才緩緩睜開,沙啞著聲音繼續說道:“姐姐,你不會的……你不會讓這麼多人給你陪葬的……別鬧了,今天過後,一切就會迴歸於平靜了。”
“呵呵……”
鳳西言淚水不停的落下,下唇更是咬得血肉模糊,許久,才重新鼓足勇氣看向應為,聲音冷冽:“是,你說對,我不敢的……但如若你繼續欺人太甚,敢不敢就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了。”
在這場博弈中,她從來都是輸家,從來都沒有佔上風。
可這一次,她不想和他相互算計和博弈了,她累了,想要解脫,想要放過自己了。
“放墨蘭和丹陽小郡主離開烏陽國……從今往後,我不會在折騰,不會在鬧騰……以後,一切按你說的去做。”
鳳西言認命的說道。
“小姐,不要!我不離開……我們說好的,這輩子你在哪裡我在哪裡的……我不走……”
墨蘭撕心裂肺的叫嚷著,拼命的搖著腦袋拒絕著。
鳳西言沒有看她一眼,倔強霸氣的盯著應為,一副逼著他必須答應的架勢。
應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哭得不能自己的墨蘭,沉吟了片刻,這才開口:“好,我相信姐姐。”
鳳西言譏諷的翹了翹嘴角,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