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再次避開荷葉的攻擊,然後用一隻手和荷葉纏鬥起來,而另一隻手,絲毫沒有鬆開百里月牙。
百里月牙像只小雞崽被應為死死抓住命脈,無論如何怎麼掙扎都掙不開,充血的臉不一會兒就變成了青灰色,奮力抓,撓應為的手也漸漸無力,然後慢慢垂下。
“嘭!”
荷葉在拼命抵擋應為幾個殺招之後,就被應為一腳踢開,然後重重摔在地上,身下的花石碎成幾塊,然後發出巨大的聲響。
她面帶痛苦吐出一口鮮血來後,人就昏過去,再也任何動作,也不知是死是活。
在這個過程中,應為另外一隻手,始終沒鬆開百里月牙,直到將荷葉踢開之後,他才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百里月牙,然後滿眼厭惡的扔開。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的遲疑或者是半分的不忍,像是已經做了千百遍一般,熟練得不像話。
失去意識的百里月牙和她近身婢女荷葉一躺一臥分散在其他已經死去的侍衛身邊。
鳳西言複雜的看著眼前這一場景,一顆心快速的跳動著,像是要從口裡跳出來一般,手腳冰涼,後背一陣發涼。
看著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應為緩緩向她走來,鳳西言更加慌亂,她驚恐的看著應為,然後害怕的向後退去,身子不斷抖動。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此時此刻,應為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惡魔,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她不是在害怕應為不眨眼殺了百里月牙和她的婢女,對她來說,那是百里月牙咎由自取。
她害怕的是,應為敢殺了百里月牙,那就說明,他早就知道百里家的計劃,也早就做好了準備,更甚者,對丹陽小郡主趁亂幫她逃走的計劃也知道。
所以,應為在殺百里月牙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無法逃離應為的魔掌了,這輩子再也無法逃離烏陽國了。
“你這個混蛋……你是個惡魔,我恨你……你是惡鬼……滾開!滾開!”
應為沒有絲毫的遲疑,堅定有力一步一步朝她走來,臉上浮現的是她從來沒有看到的神色,那是一種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人才擁有的神情。
“你,怕我?”
應為偏著偏頭,臉上浮現不敢相信的神色,眼裡充滿受傷,語氣裡更是透出震驚來。
鳳西言退到退無可退,她被一面紅牆堵住去路,眼裡佈滿驚恐。
看著慢慢靠近的應為,一種絕望慢慢在心裡升起,她通紅著雙眼,用從未有過的怨恨看著應為,嘶吼道:“我恨你……你這個變態,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我說了,我只是想要得到你。”
應為在距離鳳西言三步遠的距離停住,然後沙啞著聲音說道。
“可是我不願意……我不願意,看到你,我就噁心,我就害怕,就恐懼,就想殺了你……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即便這樣,你也想我繼續留在你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