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月牙一張臉被鳳西言說的難看至極,剛想要出言反駁, 卻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
她不傻,她明白應為最近大動干戈是在做什麼, 也明白父親在自己耳邊唉聲嘆氣的提點什麼。
可是她就是相信,應為不會對百里家如何的,也相信父親不會有其他的想法,他輔佐君王歷經兩代,要是想反的話,早在應為當上當上王的那一刻反了。
不會等到現在, 只不過有些東西終究是不一樣的,也不是她單純的相信就不會改變的。
所以,鳳西言剛才有句話說的非常對,那就是百里家必須有有一處弱點是被王上抓住的,只有這樣,百里家才不會進入被王上清算的行例。
而現在,百里家一向潔身自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把柄或者是弱點被別人抓住,而唯一的弱點就是百里月牙。
她身為百里將軍的掌上明珠,既然她擔得起父親和母親的寵愛以及百里這個姓氏帶給她的榮耀,那她就必須得承擔起這個姓氏的枷鎖。
當然,這個枷鎖是她求之不得的,那就是成為烏陽的王后,這樣一來,百里家就徹底和王上綁在一起,那她這個弱點被應為掌握住,百里家也就不會再被清算。
看著百里月牙臉上一會兒蹙眉,一會兒憂愁,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為難的樣子,鳳西言冷冷在心裡笑了笑。
她知道百里月牙在想些什麼,但也只是笑了笑,沒打斷她這美好的幻想。
畢竟這個時候把人逼急了,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百里月牙又是一個瘋子,心思和想法都不是常人能比擬的 。
所以她也不能把話說得太死,不然到時候她發起瘋來,打亂自己的計劃,那就可就得不償失了。
然後附和著恭維道:“畢竟應為對百里小姐還是不一樣的,你看,丹陽小郡主終究是郡主,而你不過是一個將軍家的姑娘,你想殺小郡主,隨便就動手了。”
“應為即便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對你怎麼樣,如此看來,他對你還是不同的,所以,想來他對你還是不同的,想來對百里家也會寬容一些吧。”
“再說你父王最近收斂了很多,沒再有什麼大動作,應為也不能把事情都做絕,不然寒人的心 。”
聽著鳳西言說的頭頭是道的,尤其是將烏陽國現在的局勢分析的清清楚楚,甚至是能站在各方的觀點上道出每個人的難點。
百里月牙心裡驚詫和疑惑不已。
她懂這些道理純屬是因為她父母從小就對他灌輸軍事和朝政, 所以才讓她有了這樣的概念,可是鳳西言她又是因為什麼呢?
她又如何知道這些東西?又是如何有這樣的心智?她在大寧到底是怎樣的身份?私底下她曾派人查過很多次,但每次派出去的人到了中途就被劫殺。
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是誰動的手,但是她就猜到是應為。
所以被劫殺幾次之後,她不敢再有其他的動作,心裡越發對鳳西言這個女人好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