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百里月牙妥協,不在強硬的死鴨子嘴硬之後,鳳西言這才露出從她進來開始的第一抹微笑來。
“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剛才已經詢問了,所以,你還是說說吧,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丹陽小郡主?”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了嗎?怎麼還要來問我?你既然知道我在害怕什麼,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對付丹陽那小賤人了呀?”
“喔——”
百里月牙故意拉長聲線,之前的慌亂消失不見,只剩一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是在故意敲詐我,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猜到一些皮毛而已吧?”
雖然問句,但百里月牙臉上已經是一副肯定了。
鳳西言垂下眼眸,眼珠不自覺的轉了轉,看不出來這死丫頭心思還挺活絡的,這都被她給猜出來了。
不過,猜出來又如何?
反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才不相信這丫頭還不如實交代來,要是不交代清楚,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直接把丹陽小郡主的失蹤栽贓在她身上去。
“是又如何?哪怕只是這一點皮毛,也足夠讓威脅你了,畢竟,你是知道應為脾氣的,之前你幾次三番伸手到我金寶殿來,應為已經幾番忍讓你了,如果你在不知好歹,想必,他應該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吧?”
以前多番忍讓這個女人不就是等現在嗎?
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又何必在心慈手軟,不和她一番見識呢?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百里月牙不在掩飾,露出真實的狠厲的神色來。
“是,你說是就是。”
鳳西言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
百里月牙定定看著鳳西言,半晌沒有說話,許久,才冷聲說道:“哼!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又何妨,只是有一點,你確定要知道?”
鳳西言挑了挑眉頭,滿眼不屑的看著她,她鳳西言什麼時候懼怕過誰了,不就是打聽別人的秘密嗎?怎麼會連聽都不敢聽了。
“你只管說來,至於確定不確定,那就不是你所能打聽的了?”
聽到這話,百里月牙也不在隱瞞,開始說出為什麼會對丹陽小郡主如此的原因來。
“還是丹陽那小賤人不知好歹,她是我表妹不假,我也知道她真正進宮的原因,可那又如何?從前我就警告過她們,但凡是我百里月牙看上的東西,別人別說肖想,就是提都不能提一句。”
“她倒好,這個賤人竟然敢進宮來,哪怕是不得已也不行,在她爹把她送進宮的那天開始,她就應該自行了斷的,而不是直接進宮來,還擔著這麼一個名分,所以,這是她的錯,我必須要弄死她。”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她什麼時候死不成,偏偏在我帶著你出現時尋死覓活,所以,也算她運氣好,有你在場,我沒能弄死她。”
聽到這話,鳳西言毛骨悚然,後背一陣發涼,看著百里月牙的眼神驚恐不已。
“就為了這麼一個沒有立場的理由,你就要殺了她?殺了這個和你有血緣關係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