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把具體的事情給我說清楚。”
鳳西言心裡其實也好奇不已,但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只能故作姿態假裝不關心的問道。
百里月牙不在浪費時間,趕緊抓緊時機解釋起來。
“就是那丹陽小賤人這次隨他父王來覲見王上,然後就對王上一見鍾情,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說服她父王,讓她父王決定交出手中的兵權,然後條件就是讓王上讓丹陽進宮。”
鳳西言聽得在心裡“嘖嘖”稱奇,果然從古至今都是一樣的,在權利中心,自古婚姻大事都是權利爭鬥下的遮羞布而已。
所展現出來的,都是大家想要看到的才子佳人空自悲的戲碼。
她可不認為這丹陽王為了愛女能交出自己立身之本的兵權來,雖然不知道這父女兩之間感情怎麼樣,但在權利面前,一切親情都抵不住權勢來的重要。
只是……
鳳西言目光不自覺轉向百里月牙那邊,心中隱隱有股洩氣來。
應為如果答應了這門婚事,那就說明這件事其中某個利益點讓他動心了,這利益點應該就是丹陽王手中送上來的兵權。
她從來都不覺得應為會對丹陽小郡主生出情愫來,因為在她心裡,應為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人,眼光還沒差到這種地步。
與其喜歡那丹陽,還不如喜歡百里月牙,至少那天在被百里月牙算計的時候,那丹陽小郡主居然沒有奮起反擊,這就是她覺得懦弱的地方。
“那你知道她父王為什麼會這麼做啊?”
當了這麼久的皇帝,鳳西言的側重點始終都要比他們這些小姑娘要長遠一些,要通透一些。
百里月牙輕輕搖了搖頭。
鳳西言在心裡鬆了口氣,她就知道。
“那你知道應為為什麼會願意接受丹陽王的好處去娶丹陽小郡主嗎?”
百里月牙在一次搖了搖頭。
看到這一幕,鳳西言再次不在心裡嘆氣了,而是直截了當當著她的面嘆出氣來。
也是,終究是她高估了百里月牙的本事了。
“看來這事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該怎麼辦啊?”
百里月牙神色緊張起來。
鳳西言看了她一眼,安撫道:“放心吧,既然我已經答應你了,那這件事我就會幫你解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