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為這話含知摘得太過明顯,鳳西言即便是想假裝糊弄過去都不能,正尷尬不知所以時,身旁的百里月牙坦誠的開口了。
“王上要怪罪就怪罪我吧,是我帶鳳小姐來這邊的,如果是打擾了王上,我們這就離開。”
百里月牙一開口之後,應為這才把目光看向她,眼中神色複雜。
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百里小姐,本王記得本王曾告誡過你,不准你在接近姐姐,怎麼?本王說的話不作數嗎?”
鳳西言沒說話,目光深沉的看著他們。
百里月牙沒有絲毫退縮的對上應為的眼睛,大大方方的承認道:“王上是下個這樣的命令,但這個命令我覺得很不合理,所以就給直接無視了,如果王上覺得我錯了的話,王上想怎麼責罰就怎麼責罰吧,我沒有任何的怨言。”
在兩人的對峙著,鳳西言嗅到百里月牙在賭徒的氣勢。
是的,她在賭,賭應為對她到底能忍耐到什麼地步?賭她在應為心裡是個什麼位置?
應為定定看著她,瞳孔幽深,半晌沒有說話,許久才喃喃開口:“本王能對你做什麼?既然你不把本王的命令放在眼裡,本王只好加嚴對姐姐的防衛,至於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鳳西言:“……”
這被針對的太明顯了吧,鳳西言正想發飆,只可惜應為不給她機會,直接把她給拉走了,逃離了混亂的場合。
百里月牙沒有絲毫的惱怒,只是朝著她和應為的背影大聲宣誓道:“王上,我是不會放棄的,不管你採取什麼手段我都不會認輸的。”
鳳西言被應為拉著向前,腳步不停朝前,卻止不住好奇朝身後看去。
看到百里月牙朝著還跪在地上的丹陽小郡主緩緩走去,鳳西言就知道自己被人家當成了工具人。
“好了,你慢一點,我跟不上你的步伐了。”
鳳西言對有些怒氣衝衝的應為喊道。
聽到她的喊話後,應為才停下向前衝的步伐,然後不等她開口,就轉身朝著她質問起來。
“你一向不是很聰明嗎?那個女人在利用你,你看不出來嗎?”
鳳西言一臉莫名其妙看著應為,蹙了蹙眉頭,說道:“我看出來了啊,我知道她在利用我,可又那如何?她又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到我,還讓我解解悶看了一場好戲,我何樂而不為。”
比起應為的暴躁,鳳西言可謂是平靜如水。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應為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將什麼東西燒乾殆盡一般,接連說了三個好字,眼神冷得嚇人,陰沉著一張臉扔下鳳西言轉身離去。
鳳西言看著他的背影,將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眼中瞬間一片冷意。
應為想要說什麼她怎麼會不明白,可那又如何,她從始至終表達得很清楚,對他只是姐弟之情,所以,不管他怎麼暗示或者是明示,她都不能給他任何一點希望。
鳳西言轉身看向身後已經被甩遠的地方,只看到百里月牙小小的身影站在丹陽小郡主面前,隔得太遠,看不清表情,但卻能看到她的嘴一張一合在說些什麼。
具體說些什麼,鳳西言已經不想去理會了,反正對她來說,不重要。
不管是在哪座皇宮裡,付出真心人才是最可笑的人,好在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別人隨便散發一點善意。她就無條件相信別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