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什麼這些財富和兵馬為什麼會在我登上王位之後才出現,那是因為在烏陽國,歷代皇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坐上王位的人要接受考驗,然後才能得到這些東西。”
“我那不折手斷,沒有半點能力的哥哥自以為翻權弄勢,坐上那個位置就萬事大吉,就以為整個烏陽國都是他的了,可是他卻偏偏忘記了一點,那就是父親。”
“父王從祖父那麼兒子中殺出來,沒有點能力,怎麼可能會坐上這個位置,所以,他不是父王看中的繼承人,卻妄想改變這個決定,殊不知是把自己往絕路上推而已。”
“所以……是你回來透過那個考驗,然後殺你哥哥……坐上這個王位的?”
遲疑了許久,鳳西言才緩緩問道。
應為沒有隱瞞,而是無比坦蕩承認了。
“歷朝歷代都是這樣,不管是在哪個國家,只要是有權利之爭的地方,所有權利交替都是一場腥風血雨,只要活著的人才是最後的王者,每一把王位上都是血水洗刷出來的。”
“所以姐姐,經歷了這麼多,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讓以前都應為保持一顆初心,我已經很讓很讓自己不要讓你害怕了……”
看著情緒極為不穩定的應為,鳳西言直直愣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而被墨蘭攙扶著的手剋制不住的在顫抖。
因為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已經對應為產生了恐懼的心理,對他再也保持不了任何姐弟情意,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和害怕。
可這些,卻是應為最不想看到的。
早在把鳳西言帶回烏陽國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心裡準備,那些被他隱藏的過往,那些他殘忍至極的手段,遲早會人盡皆知的。
他不怕,不管天下人怎麼抨擊他,指責他,辱罵他。
他都不怕,他只怕鳳西言會害怕他。
“應為,太晚了……趕了這麼多天路,想必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鳳西言硬著頭皮對應為緩緩說道。
有些東西,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去改變,有些感情變質了,也沒辦法回到當初。
他們終究還是長大了。
應為看著鳳西言,愣了好久,久到鳳西言都以為今晚全都留在這兒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
“姐姐既然累了,那就早點休息,等恢復了體力,我會帶姐姐認識認識烏陽國的風土人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