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
王茸淒厲的喊聲迴盪在硝煙瀰漫的城牆上。
可李常德已經聽不見了,躺在屍橫遍野的城牆下,眼角緩緩流下淚來。
只可惜,相隔太遠,他只看到城牆的那小小的人影,還有那回蕩在耳邊的淒厲聲。
王茸,你心裡有沒有喜歡過我一點?哪怕一點點?
這些他無法說出的告白之言隨他去了也好,他如今得償所願,終於可以卸下那些枷鎖好好生活了,自己就不應該在將他開啟的枷鎖重新鎖上了。
“李常德!”
“李常德!”
“李常德!”
王茸一聲接一聲的喊聲繼續迴盪在李常德耳邊,一如他們初見那天。
李常德……
王茸雙目欲嗤,整個人像被逼到絕境的獅子,咆哮著踹開那些困住他的人。
可不管怎麼踹開,還是有人源源不斷的湧上來,牢牢將他保住,不准他有任何輕生念頭。
此時此刻,王茸想,他好像能明白主子剛才為什麼會這麼痛苦了,會面目猙獰,會生不如死了。
“放開我!滾開!”
“把他打暈,直接拖走。”
李茂不知何時重新回來,看到王茸發瘋的模樣,皺著眉頭吩咐周圍的屬下道。
“是。”
被打暈的王茸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人就像一灘爛泥,軟得不成樣子,就這麼被人拖走。
“和他那個主子一樣,都是成不了大事的傢伙。”
在處理現場後續的這段時間裡,李茂已經將上官燭情況給瞭解了。
所以才會發出這樣的評價來。
夜!
無窮無盡,怎麼都走到天亮的黑夜。
鳳西言在黑夜中漫無目的的走,一直走,不知走了多久,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她好累,又害怕,索性不走,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姐姐?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