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圍安靜下來後,李太后的臉已經難看到不行,整個臉色已經是豬肝色。
而周圍被傳來圍觀的大臣更是面面相覷,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眼中同時生出,原來傳言是真的啊,李太后真的在宮內養了面首啊。
“來人,行刑,把這個挑撥哀家和皇帝關係的罪魁後期給斬了。”
再也顧不上其他的李太后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殺了上官燭,將整個刑場弄混亂,然後趁亂殺了皇帝,重新奪回政權。
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李太后怎麼會聽從應為的吩咐呢?對她來說,比起應為揮軍攻打大寧,殺了上官燭和鳳西言才是最要緊的事。
因為在她看來,大軍攻打還有反轉抵抗的機會,但像受制於人留下禍患,那就是毫無轉機的機會,畢竟,現在的鳳西言羽翼已經豐滿,不是她能動就能動的了。
看李太后慌忙下令的著急模樣,鳳西言心裡七上八下,對應為有些不自信起來,雖然心裡極為相信他會保護好自己,但上官燭那邊……她隱隱有些擔心。
而這時,鳳西言被頭頂閃來的一道光亮給恍住了眼睛,下意識感覺到危險。
只是身體被困住,她無法動彈,想要尖叫,嘴卻是被塞住的。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泛著冷光的刀,鳳西言瞪大了眼睛,絕望不已。
只是那刀還沒砍在她身上,揮刀要殺她的那人卻被一直站在她身旁的王茸踹飛。
得救後,鳳西言激動得快要掉下眼淚來。
王茸真的是她的大恩人啊。
“皇上別怕,有奴才在,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到你。”說著,王茸把塞在她嘴裡的布條扯了下來。
“王茸,你在幹什麼?”
李常德不敢相信從混亂局勢中站起身質問王茸。
這時,鳳西言才發現,在李太后一聲令下後,刑場的局勢已經變得混亂不堪,整個刑場已經亂到分不清誰是誰的人,到處都在殺人,都是倒下的人。
王茸一把將鳳西言拉到身後,無比複雜看著李常德,冷冷說道:“李公公,不好意思,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背叛主子,投靠你……不過是和主子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扳倒李太后……”
怪不得!
躲在王茸身後的鳳西言暗暗在心裡嘀咕著,她就說嘛,王茸對上官燭那麼忠誠,怎麼可能會背叛上官燭,原來是他們主僕之間演的一場戲而已。
比起還有閒心思考問題的鳳西言,隔著混亂人群對峙著的王茸和李常德就要嚴峻不已。
“所以……從一開始你被欺負……你被髮放到浣衣局都是假的……只是故意來引我上鉤的?”
李常德心口像是被挖去一大塊,怎麼都癒合不了,這寒冬臘月的風直接穿過欺負吹進他的心裡,怎麼都暖和不起來。
“是,從一開始就是假的……所有一切都是最好的假的。”
到了這個時候,王茸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道出一切真相。
“哈哈哈……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聽到這話,李常德再也忍不住,瘋狂大笑起來,笑得眼睛裡都是淚花。
鳳西言想著應為的安排,也不管王茸和李常德怎麼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