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西言滿臉無奈的看著他,帶著哀求和難的的撒嬌語氣說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吃藥而已,這藥也不苦,幹嘛這樣啊?”
自從被應為知道鳳西言有孩子後,兩人把話說開之後,墨蘭也不在事事都避開應為,以前只是她和鳳西言商量行事,現在卻是他們三個一起。
而由她負責偷偷給鳳西言熬安胎藥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到應為身上來。
這樣一來,她就不用趁著夜色在荒廢的冷宮中避開眼線偷偷行事了。
比如此時,看到應為像餵豬似的從宮外帶來這麼多小吃,讓鳳西言吃後,她在一旁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
“這些東西不是小孩子也可以吃的,那藥很苦,吃一些這些甜的緩一緩會好很多。”
說著,應為從中挑出一塊包著的糖果放進她手中。
“吃這個,這個好吃。”
看著放在手中的糖果,鳳西言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老老實實拆開吃了起來。
果然,將那糖果放進嘴中不久,之前還泛著苦味的嘴裡立即就甜了起來。
只是,鳳西言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服用的安胎藥無味,因為怕被人發現,所以應為都是動了些手腳,讓那刺鼻的藥味消失了。
所以,除了喝過這藥的人才知道這藥味道,應為是怎麼知道這藥苦的?
難道……
將口中的糖嚥下之後,鳳西言一臉奸笑著看向應為。
應為被她看得一臉莫名其妙,滿臉茫然,然後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鳳西言扶著腰站起身,一派胸有成竹拍了拍他的胸口,笑而不止。
“你是不是偷偷喝我的藥了?”
“沒有。”
應為立即否認道,但瞬間熱起來的耳垂卻將他出賣了。
鳳西言像是發現什麼天大的事,挪動步伐靠近他,盯著他的眼睛狂笑不止,然後確認道:“有,就有,你我還不瞭解嗎,只有一撒謊就面紅耳赤,心慌不已,說吧,你沒事幹嘛喝我的藥啊?”
一旁看熱鬧的墨蘭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緩了一些,同情的搖了搖頭,在心裡止不住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