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知道的重要嗎?我其實是不想恨你的,也不想將這件事說出來,因為我剩下的親人不多,就只有你和姑母了,我不想讓自己回到那個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姜蓮蓉……嗚嗚……。”
“我看到你的內疚,看到你的懺悔,看到你的悲痛,看到你在極力補償……我不想的……我不想讓我們變得生疏……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明知道相公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我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你為什麼要瞞著我?為什麼不不讓我去見他?”
“那是因為……。”
“如果你想說是為了我的話,那就不必說了,真實的想法,你捫心自問,問自己是不是真的為了我?是不是真的無愧於心?”
胡明知臉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紅,什麼話都再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的確是有私心的,他總覺得還有機會,總覺得在試一次,總覺得自己不一樣了,有能力保護她了,所以,不甘心就這麼將她拱手無人。
所以,瞞著不告訴她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更過分的是,他曾經是想對萬月河下手的,只是,到了門口,還是忍住了。
心裡無比渴望萬月河這輩子都不要醒過來,一輩子這麼沉睡下去,那麼,他就有時間慢慢一點一點感化蓉兒的心,然後回到自己身邊來。
耗盡力氣說完這番話後,鳳西言累得直喘氣,癱坐在地上歇了好一會兒,雙眼始終霧濛濛的,看不清胡明知以及周圍的環境。
為了不浪費時間,她起身爬了起來,顫顫巍巍準備繞開胡明知,往前方走去,只是,還沒來得及踏出一步,她就感覺天旋地轉,連驚呼都未來得及出口,就感覺自己進落入了一個懷抱。
而這個懷抱,不總想都知道是誰。
“你這個瘋子,變態,放開我……你和萬天舒有什麼區別……放開我……放開……上……上……。”
在聽到自己竟然和萬天舒沒什麼區別那句話時,胡明知步伐一頓,渾身僵硬,臉色黑得像鍋底,心臟止不住一陣收縮。
好一會兒才恢復如常,神色不變抱著已經暈倒的鳳西言往回走去。
鳳西言以為自己是在瘋狂的大聲喊叫著,殊不知,自己猶如一隻病入膏肓的小貓,微弱的叫了幾聲後就暈倒過去,連掙扎都不曾。
“胡堂主,少夫人她……這是……。”
鈴鐺正蹲在院中痛哭不已時,就看到胡明知抱著姜蓮蓉返了回來。
“無事,暈倒了而已。”
胡明知神色晦暗不明,朝鈴鐺吐出這句話後,不作停留,繼續提步向屋內走去。
鈴鐺愣了片刻,才提步跟了上去。
暈倒後的鳳西言睡得一點都不踏實,整夜整夜做著接連不斷的噩夢,渾渾噩噩,半夜甚至發了高熱,整個人燙得全身燥著不正常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