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他過來吧。”
鳳西言由墨蘭攙扶著從車輦中走了下來。
“是,奴才這就將王上請過來。”
話音落下,小德子也趕緊去請人去了。
鳳西言剛把漱口的水吐在一旁的地上,應為就到了。
“皇上昨晚是做什麼去了?怎麼行車路上都睡得這麼香?”
鳳西言挑了挑眉頭,將手中的杯子遞給墨蘭,然後朝他們揮了揮手。
墨蘭和小德子一等人自覺的退到外邊去,給他們方便談話的空間。
“怎麼樣?查出什麼沒有?”
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應為卻趕緊收起吊兒郎當的神色,跟在鳳西言身後朝一旁的山澗走去。
“還沒,不過,倒是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怎麼說?”
鳳西言揹負著一隻手,用另外一隻手撥開擋路的雜草,臉上一片嚴肅之色。
李太后這幾次動手挑的人在朝堂上都不是什麼重要位置的大臣,相反,挑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可是,殊不知,這些小人物都是她和上官燭苦心孤詣從各大學院中挑出來的安插在這些官位上的,這些官位看似無足輕重,但卻很鍛鍊人,也因為工種較為繁瑣。
如果不是出現什麼重大失誤的話,很難換人,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這些位置處在一處極為微妙的地方,進可攻退可守,就是上頭的事都可以掌握,下頭可以小小施展一些拳腳。
更為重要的是,就是上頭老大出了什麼意外,不會牽扯到他們。
如此妙哉的位置可是她花費不少時間研究出來的成果,當初這個安排可是讓上官燭對她誇讚不已,眼中盡是喜不自勝。
可是她苦心孤詣這麼久好不容易安置準備將來讓大寧重新換血的嘔心瀝血之作,就這麼被王茸這個叛徒全部出賣給了李太后。
氣得她真的想殺人。
但是,她不是輕易認輸的人,這點小挫折她還挺得住。
既然李太后不仁,也別她不義。
所以,上官燭不給她幫手的情況下,她不得不讓應為這個得力助手幫自己。
準備好好給李太后迎頭痛擊。
“那些人都被下了死手,有口難言,被人用家人妻兒威脅,所以,讓他們改口有點困難。”
“他們家人查到藏在什麼地方嗎?”
“查不到,對方好像早知道你會這麼做,所以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我的人在城中找了這麼些天,卻一無所獲,這種情況下,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人根本就沒在城中,被轉移到城外了。”
應為有些懊惱,鳳西言第一次開口向自己求助,而自己竟然沒幫到她什麼,心內一片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