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的她打著哈欠將公文開啟,然後睏意瞬間全無,人立刻清醒過來,然後趕緊下令取消今日早朝,派人去通傳烏陽國國王,準備單獨在御書房召見他。
此訊息傳達下去,眾大臣也沒什麼異議,各自下朝回家,然後該行動的,該花天酒地的花天酒地。
小德子在通知今日早朝取消的時候,也瞬間將鳳西言為什麼會取消早朝的原因告知了上官燭。
上官燭一副早就預料到的樣子,低聲交代小德子幾句之後,就退了朝。
御書房內,鳳西言端坐在案桌前,看著愣愣看著手中的公文,陷入了沉思。
她手中的公文正是烏陽國發出來昭告天下的,公文上清楚明白的寫著應為是新一任烏陽國國王,而上一任烏陽國國王因為體弱多病,早在三個月前已經一命嗚呼了。
烏陽國全國上下為了先國王裹素衣,吃素食,一些娛樂活動全部暫停,直到三個月結束之後才重新迴歸正常。
正因為全國哀悼三個月,所以昭告天下的文書直到三個月之後,也就是不久前才發出來,這也是鳳西言才接到告知文書的原因。
“烏陽國國王到!”
門外傳來一聲尖聲,打斷了鳳西言的沉思,她放下手中的文書站起身來,臉上堆滿假笑迎接走到門口。
“王上,昨晚休息的可還好?有沒有什麼水土不服的?”
應為一走進御書房,就看到滿臉假笑的鳳西言,心中頓時不舒服起來,沒理她,沒配合她演戲,而是直接將小德子一干人等趕出御書房,獨獨留下他和鳳西言。
等人全部退了出去之後,應為才不客氣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了過去,然後抓起桌上的龍眼不客氣的一邊扒皮放進嘴裡,一邊對鳳西言似笑非笑點評道。
“姐姐臉上的笑可以在假一些,弟弟還沒瞎。”
霎時,鳳西言臉上的假笑瞬間垮了下來,她大步走近應為跟前,很不客氣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故作兇狠的警告他。
“你給我小心一些,這裡可沒有什麼姐姐,只有大寧的皇帝,你想害死我直接站到門口去嚷嚷。”
一來一往,兩人之前在朝堂上的生疏瞬間消失不見,彷彿又回到在趙各莊兩人打打鬧鬧的日子,當然,打打鬧鬧的都是她,應為只是冷著一張無比嫌棄的臉看著她發瘋。
沒想到她這話一出,就看到應為臉上的笑意消散了幾分,扒皮的動作遲緩不動,眼神嚴肅帶著幾分她看不懂的情緒在其中。
“姐姐這些年在大寧過得是不是很艱難?”
鳳西言垂眸想了想,何止是艱難,簡直是舉步維艱,好幾次差點就丟了性命,要不是福大命大,她哪能若無其事坐在這裡和他說著話。
只不過,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不想再提,因為已經過去了,沒有在提的必要。
“都過去了。”
一句輕輕的“都過去了”讓應為心口一窒,嘴中發苦,他來晚了嗎?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