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覺得應為不會的,但從前看的電視劇不在少數,尤其是在權利面前,兄弟砌牆這種事並不少見,更何況自己和應為不是血脈兄妹,不見得以後在權利面前他會不要權利而選擇自己。
當然,這些都是假設,自己之所以發這麼大的火,最重要的是做給上官燭看的,畢竟當初為了解決應為這個後患無窮,上官燭可是派出人去埋伏圍剿的,但因為自己給撤回了。
而現在應為正如他當初預想的那般回來,這讓他心裡怎麼能平復?
哎!曾經聽到李茂對上官燭說自己是紅顏禍水時,自己還心氣不順,覺得這是偏見,這是汙衊,可現在回頭一看,頓覺得李茂其實說的也並無沒有道理。
在無形中,自己已經影響到上官燭,應為是個例子,還有其他還沒顯露出來的,如果沒有自己,有些事就不會走偏,上官燭等人的復仇之路就不會像現在這般艱難。
想到這些,鳳西言一顆心複雜難言,覺得自己應該向上官燭說點什麼的,可又發現,他們兩人之間已經到除了計劃的事之外,再無其他話可談的了。
面上在訓斥大臣,可心裡,鳳西言卻糾結於自己影響到上官燭中,總覺得他們之間開始的莫名其妙,結束的也莫名其妙。
見堂下的大臣被她訓斥得面面相覷,沉默不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皮直紅得發燙。
鳳西言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被人發現她走神了,然後抬起眼眸看向上官燭,卻見上官燭冷著一張面龐,雖低垂著眼眸,但周身散發出的肅寒還是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見此,鳳西言心頭一顫,趕緊收回視線,繼續收拾眼前這攤爛攤子。
“母后一直對朕說,各位都是大寧的肱股之臣,哪怕朕再怎麼不著調,哪怕她百年之後,有各位愛卿輔佐朕,那她去了都能安心的閤眼,大寧永遠長盛不衰,但今日一看,是母后高看你們了?還是你們本就是一群廢物?”
這話可謂是直戳各位大臣的心窩子,鳳西言罵得在狠,他們也不敢吱一聲,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任由鳳西言噴得狗血淋頭。
“陛下,此事已然發生,現在在追究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還是得趕緊商量個決策出來,烏陽國對大寧一直都不是真心實意的臣服,一直懷揣著野心,以前上一任烏陽國國王還在位的時候,烏陽國連蠢蠢欲動都不敢。”
“而如今,這位新上任的烏陽國國王繼位的訊息還未傳出來,我們連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人就直接悄無聲息來到大寧,並且在邊境佈下幾十萬大軍隨時待命,這樣的手段和遠見是常人不能比的。”
“而且,他來的太過迅速,也太過蹊蹺,說是找什麼人,但這話,騙騙三歲小孩子罷了,我們不能相信,為今之計,是趕緊查清楚他的底細和目的。”
沉默許久的上官燭終不在沉默,在鳳西言將大臣們罵得狗血淋頭之時,站了出來,分析目前大寧所面臨的問題。
鳳西言撇了撇嘴。
她還以為上官燭要繼續做啞巴呢。
“朕覺得燭公公說的很有道理,看來朕當初力排眾議將你安排在這個位置上的決策是對的,滿朝文武百官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能站出來解決這個問題,沒出事時,只會窩裡橫,出事了,只會裝啞巴,朕也是服氣得很。”
“是臣等無能。”
“臣等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