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面無表情俯瞰著眼前跪地苦苦哀求的小太監,臉上浸滿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只是這笑意怎麼都不達眼底,明明是笑著的,可給人感受就是冷,冷得透徹心扉。
“起來吧,多大的事,再說,你知道什麼了?我都不知道,你又知道什麼?”
聽到這話,跪地求饒的小太監才停止求饒,不敢相信的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李公公。
也就在他抬頭的瞬間,眼睛還沒和李常德對上,一股鋒利的白光從他脖子處一閃而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也還沒來得及撥出求饒聲,就重重倒在李常德腳邊。
至始至終,眼中的震驚和害怕始終沒有消退過。
而李常德慢條斯理將手中軟得泛著白光的劍收回袖中,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和眼睛中的冷意堆滿整張臉。
他略微嫌棄低頭看了看腳邊的沒死不瞑目的屍體,冷冷低語道:“一個狗奴才,也還算是伶俐,只是可惜了,可惜如此不長眼竟然敢窺探我的心思,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說完,李常德將擦拭手的白色手絹扔在地上那張死不瞑目的眼睛上,然後提腿從他身上跨了過去,一邊向門外走去一邊開口吩咐道。
“把人拖下去,從新換一塊新的地毯。”
“是。”
空蕩蕩的殿內,兩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太監恭敬的行了一禮後就朝那小太監走去。
偌大空曠的太廟裡,鳳西言站在密密麻麻的靈牌前,目瞪口呆。
忍不住在心裡嘖嘖稱奇起來。
看不出來,這大寧還算是有些底蘊的,這麼多祖先排位,說明這大寧傳承還算是不錯的,至沒有傳了幾代就改姓了,至少在自己這一代還算是自己家,雖然自己是個冒牌的,但不過放心,她很快就離開了。
“陛下?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看到鳳西言站在排位前停步不前,認真不語看著這些排位,半晌沒有動靜,小德子有些懼怕這種地方,生怕鳳西言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趕緊開口喚她。
被小德子喚回過神來的鳳西言低了低頭顱,收起自己的胡思亂想,轉頭對小德子吩咐道:“既然是來反省的,那就做出樣子來,不然,被人抓住話柄,就白白浪費著我今天委屈的一切了。”
小德子一愣,雙眼佈滿疑惑的看著鳳西言,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陛下的意思是?”
鳳西言轉身繼續注視著放滿密密麻麻排位的靈架,繼續說道:“去弄一些筆墨紙硯來,朕要抄佛經來反省,也算為各位先人祈福了,在人家這裡做客,怎麼能好意思空著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