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大家各自站著彼此都覺得很有道理的一邊,用盡渾身解數去攻擊對方。
相同的場景畫面,鳳西言已經看過許多次了,實在是提不起任何的情緒去看他們中爭辯。
自從回宮之後,雖然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變化,行事作風也和往常一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小德子就明顯感覺皇上變了,具體哪兒變了他又說不上來,但隱隱覺得很不對勁。
猶如現在,皇上雖然神色正常,和往常沒有任何的區別,但他明顯看出陛下嚴重掩藏不住的不耐煩,在這以往是不可能發生的,皇上是個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像大臣朝堂吵架這種非事,她最是喜歡不過了,別說不耐煩,只覺得不過癮才是,要不是注意著皇上的身份,她恨不得搖旗吶喊,恨不得堂下的大臣打起來,自己在一旁端著零嘴觀看者。
並且,皇上自從回宮之後,以前愛說愛笑的性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別說有說有笑了,就連正常的說話都沒有。
小德子自己也明白,自己是上官燭的人,而現在皇上和主子鬧成這樣,皇上冷落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奇怪的是,墨蘭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心腹也跟著受到冷落。
這些情況體現於皇上經常把自己關在殿中發呆,或者在御花園裡看著滿園景色發呆,或者爬到城牆遠眺遠方發呆,總之就是不是在發呆就是在發呆的路上。
整個人安靜近乎詭異。
當然,小德子能發現的問題,墨蘭自然也能發現出來,但發現出是一回事,能解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聽了一會兒鳳西言就聽不起了,之覺得一陣心煩氣躁,心中婆煩不已,於是直接起身,也不看堂下爭吵不休的大臣們,轉身對著珠簾後的李太后鞠了個躬。
“母后,這件事的確是朕的錯,是兒臣太過魯莽,您老人家嘴上雖然沒有提,但兒臣知道您老人家是生氣了的,畢竟兒臣縱馬離開時,的的確確是差點誤傷到您的,當時兒臣也說過等出宮慰問回來就來向您請罪,擇日不如撞日,兒臣今日就進入太廟反思,等反思錯哪兒了,朕在出來,還請母后不要在生兒臣的氣了。”
所有人都被皇上這一出給驚訝到了,不明白一向和太后娘娘不對付的皇上這次怎麼認罪認得這麼快?甚至太后她老人都還有蓋棺論罪,他就主動認罪,然後自請入太廟反思。
這讓站在她這邊的大臣無奈不已,而歸屬李太后的大臣得意不行。
李太后也被鳳西言主動認罪的態度驚訝不已,她憋了一肚子的招還沒來得及施展,人就這樣主動認了罪,讓她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皇上不可啊,您雖然有錯在先,但這件事是情有可原,只能算是功過相抵啊,陛下,還請三思而行。”
鳳西言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苦苦請求的大臣一眼,厲聲說道:“此事不管是何種原因,的的確確是朕有錯在先,也的的確確衝撞了母后,有錯就罰,朕是天子,自然要做好帶頭作用,所以,朕心意已決,不必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