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上官燭才開口:“非要到這種地步嗎?”
李茂垂了垂眼眸,“也不是非要到這種地步的,只是一想到你,就覺得非要到這種地步才行。”
聞聲,上官燭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抓緊,手背青筋暴起。
“如今即便你不用動手也已經達到目的了……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你不是已經暗示她這次刺殺是經過我默許的嗎?她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忍受得了這種背叛……我們,沒可能了。”
上官燭的聲音在靜謐的屋內顯得如此落寞和自嘲,李茂聽在心裡,即使是在怎麼鐵石心腸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難道這樣不好嗎?大家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把該完成的大計完成之後,如果她還願意原諒你的話,你們就繼續在一起,以後,再也沒有人會阻攔你們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再多的話李茂也不想多說,反正該做的他已經做了,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是啊……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可我的位置在哪裡呢?”
上官燭苦笑了一聲,眼中隱忍的悲傷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肺腑。
以前,總覺得只要人還在自己掌控中,那麼,他就有機會將人重新挽回來。
可現在,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性,他的言兒被傷成這樣,這次,又怎麼可能還會原諒他呢?
“你的位置就是做好掌控大局之人,按照我們之前所計劃的那樣有條不紊的繼續下去,然後,不要因為其他因素打亂我們的計劃,這就是你的位置,也是你的宿命,別忘了,你全家枉死的冤魂還在等著你給他們報仇雪恨。”
李茂最後這句話可謂說是很重了。
上官燭臉色瞬間蒼白。
“我沒有忘……。”
許久,上官燭才喃喃吐出一句話來。
“那就好,沒忘就好,就怕你在溫柔鄉里待久了,然後忘記自己所揹負的是什麼了。”
李茂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看著上官燭,將他動作以及細微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
“我可以答應你不在動那個女人,只要你不在越矩,她自然相安無事,只是,如果你越過了那條線,那麼,她就必須要死。”
說著,李茂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她是否能活全取決於你,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最好安分守己一些,不然,這個女人……無論用何種辦法,我都會將她殺了。”
“你敢!”
上官燭看向李茂的眼中盡是陰鷙。
“哼!”
李茂不屑一顧冷哼了一聲,繼續道:“敢不敢的你又不是不瞭解,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對我應該還算是瞭解吧,只要是我李茂想要做的事,一次不成那就兩次,兩次不成那就三次,總有一次會成功的。”
“當然,不相信的話你也可以試一試,看看我最後能不能成功的解決她?”
“李茂,你如今冷血冷情靠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威脅我,難道就不怕有一天也會陷入和我一樣的境地嗎?就不怕我也用同樣招數來對付你嗎?”
鳳西言陰冷的看著李茂,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
“哼,我李茂從不會因為這些兒女私情而忘記自己身上的責任,這輩子,從家破人亡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死了,頂著別人的人生活著終究是別人的人生,不是我的,所以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李茂自信的回答上官燭,心中一片不屑。
在他看來,像上官燭為了一個不該招惹的女人變成如此,真是太不應該了,男子漢大丈夫,當以事業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