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只是一枚棋子倒還好,只可惜不是,現在她不知道自己身份是站在他們這邊,可哪一天她知道自己身份後,那又該如何自處?上官燭到底是站在她那邊還是繼續完成他們的大計?
為避免這種局面發生,也為了大計不會被任何因素影響,所以,他不得不狠下心殺了這個女人。
今天雖然沒有殺掉這個女人,但她好像誤會刺殺一事上官燭也參與進來了,這麼好的離間機會擺放在眼前,李茂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為了說服他除掉你不知道花了我多少心思,不過好在你給了這個機會,要不是你在朝堂上設下想要置上官燭於死地的計劃,他也不會心灰意冷選擇主動請纓……然後經過這些天的勸說,他終於下定決心除掉你,雖然這個決定對他來說很痛苦,但時間長了,他就不記得了。”
鳳西言身子一晃,腿一顫,身形倒退幾步才堪堪穩住,淚水一湧而出。
原來心死是這種感覺啊?那可真不好受啊!
這個答案早已擺在眼前,是自己始終不願意去相信,不願意承認,所以才一再二再而三的替他找各種藉口,始終相信他不會的。
只可惜是在自欺欺人,上官燭和小德子秘信這種重要的東西,要不是信任之人怎麼可能拿得到?沒有他的准許,李茂是不可能拿得到的。
她真是傻,一次兩次被騙,被玩弄在鼓掌中卻始終替他找藉口,一再的相信他,一顆真心被煎了蒸,蒸了煮,煮了炸還不相信,非要等人家來取性命了才醒悟。
“鳳西言啊鳳西言,枉你一向驕傲自滿,不可一世,到頭來,終究只是傻子而已……一個被人利用肆意玩弄的蠢貨而已……。”
“哈哈哈……你就是蠢貨!蠢貨啊!”
“世人都說得一有情郎,堪比做皇帝,可我是得一有情郎,堪比做蠢貨……哈哈哈……枉你將捧著一顆真心送出去,得到的竟是這樣一個結果……哈哈哈……。”
鳳西言跌跌撞撞往外走去,她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一想到上官燭曾在這院中待過,她就感覺院裡都是上官燭的味道。
以前要靠這個味道入眠的她此刻呼吸都不能,在待下去,她想她可能會窒息而死。
只是路過李茂身邊時,卻被他一把拉住,“陛下這是要去哪兒?準備就這樣哭哭啼啼的出去?”
鳳西言一把將他的手甩開,冷冷道:“陛下?這話不是說來諷刺嗎?我在你眼裡算什麼陛下,我不過是個冒牌貨而已,一個你想殺就殺的冒牌貨,如今這個冒牌貨自己不想活了,你想殺便殺吧!”
說完,不在理會李茂,逃似的離開那個院子,一路上,又哭又笑,失魂落魄。
“陛下?陛下您這是要去哪兒?等等奴才……”
“滾!別跟著我,在跟過來我殺了你!”
呵退跟上來的小德子後,鳳西言繼續往前走去,剛走出幾步,被守在遠門外的墨蘭攔住去路。
“陛下您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大聲什麼事了?是不是上官燭他……。”
“不要給我提他,這輩子都不要提……”鳳西言用力搖著腦袋,想要將那些記憶甩出腦袋,“墨蘭……我好累……我真的好累……也好亂,別打擾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讓墨蘭不要跟上來後,鳳西言漫無目的遊蕩在城外,哭了笑,笑了哭,像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等抬起頭時,天已經大黑,而周圍除了樹林還是樹林,身處何處她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