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其實不是的,主子這不是和您賭氣,瘟疫這件事非同小可,您貿然提出要去處理,這太危險了,主子怎麼可能會讓你冒險,所以,這事只有他去處理才最合適。”
“放屁,他哪裡合適了,不就是為了氣我嗎?不就是因為我當面算計他嗎?可我不是馬上停止了嗎?他憑什麼要執意如此?混蛋!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這……”小德子一時語塞,主子們的事他無從下嘴,尤其是面對兩個主子之間的恩怨,更加不知道如何去下嘴才好。
忽然,小德子猛拍一下腦袋,後知後覺興奮道:“對了,陛下,對了,雖然前幾年那場瘟疫帶走前去處理的大臣,但還留下一個參與其中的大臣,那就是樊侍郎,當年他年紀尚輕,並沒有全程參與其中,但最後的收尾工作卻是他來做的,也算是比較有經驗的人了。”
“樊侍郎?哪個樊侍郎?”
鳳西言聞言轉身抓住小德子的肩膀,著急的詢問起來,因為在她印象中,沒有這麼一個大臣的存在。
“樊侍郎剛榮升為京官不久,上朝的時間並不長,只露過兩三次的臉,也沒真正開過奏章,故此,陛下您對他沒有印象也能正常。”
“朕不管他有沒有露過臉,朕問你,你說他之前曾參加過瘟疫一事是否屬實?”
鳳西言可管不了這些,一想到上官燭要去危險的地方,心裡腦裡都是他身影,那些不安感不斷湧上心頭,害怕和焦灼不斷交織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內心,時時刻刻無法得到安寧。
是,她的確是恨上官燭,恨他不折手斷,恨他謊話連篇,恨他一再二再而三的把自己當傻子……可儘管如此恨他……她從未想過用這種方式去報復……沒想過要他死……。
“是,每位大臣入朝為官從報道第一天開始,每個階段都有專門的履歷,經歷過的大事或者是升遷和降級都有清楚記錄,所以,樊侍郎的的確確是參加過瘟疫一事,這事作不得假。”
憑藉自己得天獨厚的記憶,小德子將關於樊侍郎所有資料一五一十全部交代給鳳西言。
“好,朕要你馬上傳朕口諭,秘密下旨讓樊侍郎暗中協助上官燭處理瘟疫一事,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麼事,朕只要上官燭平安無事,當然,樊侍郎也一樣。”
“是。”
小德子慌不可跌的答應後,心裡暗暗想著,看來,陛下心裡還是記掛主子的,不然,怎麼會這般著急他的安危,不過是口是心非罷了。
小德子一邊暗想著,一邊轉身向外跑去,剛跑出幾步,又被鳳西言喊了回來。
“等一下,還要告訴他們,讓他們盡力而為,不必逞強,然後不管需要什麼物資,或者是藥物,朕一定會想方設法弄給他們,讓他們不必擔憂,並且,朕會安排整個太醫院跟隨,只管放心大膽去做。”
“是,奴才一定會把陛下交代的一字不漏轉達給主子和樊侍郎,還請陛下放心。”
確定沒什麼遺漏之後,鳳西言朝小德子點了點頭,“嗯,去吧。”
小德子應聲離去。
雖然將能想到的都交代清楚了,可鳳西言還是無法安心,瘟疫可不是鬧著玩的病症,從報上來的奏摺來看,已經死亡幾十人,那就說明,這瘟疫的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