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饒命呀!臣……。”
“閉嘴 !朕的話還沒說完,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
見勢,小德子又一腳踢在張太醫跪著的腿上,“陛下 還沒說完呢, 誰讓你插嘴的 ?”
“是,是,公公教訓的是。”
鳳西言看了他一眼,繼續自己的計劃,“朕已經知道你和葉充儀合謀害朕墨蘭的事,也知道你們之間的私情,本來,朕是打算將你們兩個連同你們家人株連九族的,但朕是個善良的人,也念在你們都是母后親戚的份上。”
“所以,朕決定讓你們其中一人來承擔這些罪責,而另外一個人則安然無恙繼續活著。”
這話一出,葉充儀還算淡定,因為這是他們賭約,可張太醫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刷的抬起腦袋,目光直直看向鳳西言,滿是不敢相信。
見她不像是說笑之後,走把目光轉移到一旁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葉充儀身上,好半晌,才開口道:“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鳳西言目光流轉在他們兩人之間,將他們各自的神色盡收眼底,然後止不住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日兩人是得不到她的寬恕了。
“不明白是嗎?不明白,那朕就說的在明白一些,朕的意思是,你們兩人合謀犯下的罪,朕就不一併治罪了,只要你們其中一個人站出來將這些罪一力承擔下,朕就保證另外一個安全無事。”
“這事是臣妾一力設計的,張太醫是受了臣妾的威脅才幫朕欺騙陛下的,他並沒犯什麼罪,還請陛下寬大處理,所有罪,臣妾願意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拖累無辜之人。”
從張太醫進門開始,葉充儀目光至始至終就沒落到他身上半分,甚至在將罪行一人承擔時也不曾看他一眼,彷彿不認識這個人一般。
“是嗎?都是愛妃一個人做的嗎?愛妃確定要一力承擔下這罪行嗎?確定不會後悔了嗎?”
“一人做事一人當,臣妾做的事,何必找什麼替死鬼,至於……至於和張太醫的私通……也不能怪他,都是臣妾的錯,臣妾自從進宮開始,就被陛下冷落至今,在這深宮中很是寂寞……所以……所以才犯下這等大罪。”
“一切都是臣妾的錯,所有罪責,臣妾願意一力承擔下,陛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葉充儀支撐著殘破的身體艱難起身朝鳳西言跪下,每一句話擲地有聲,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見此,鳳西言蹙了蹙眉頭,看向一臉糾結痛楚的張太醫,問道:“張太醫,葉充儀說的是否屬實?是她說的那般嗎?你是被逼迫的?”
跪倒在地的葉充儀因為緊張,手指緊緊蜷縮在一起,腦袋深深的埋在地上,身子因為繃得太緊,正簌簌顫抖著。
而張太醫在糾結半晌,猶豫半晌,終還是一臉痛楚閉上眼睛,匍匐下身子,將腦袋重重叩在地上,說道:“臣……是被威脅的……所行之事,皆是娘娘威脅……還望陛下明察秋毫……。”
張太醫的話像一記驚雷,重重砸在葉充儀頭上,將她砸得失聲抽搐起來,“是臣妾……嗚……是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