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得對, 哀家可不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自亂陣腳 ,哀家要冷靜, 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間他們, 只有這樣 哀家才有下手的可能,這些賬哀家會一筆一筆跟皇帝記著的,待他落到哀家手裡的那天,哀家在一筆一筆向他清算的。”
“回去告訴陛下,就說哀家知道了 ,並告訴陛下,說 哀家聽到這個訊息就昏了過去,昏倒之前說哀家對不起他, 其他的不用多說。”
“是,奴才遵命!”
前來稟告的太監應聲退了下去,出了慈寧宮後朝著養心殿速速趕去 。
上官燭什麼時候離開的,鳳西言不知道,因為等醒來時,外面太陽已經高空大照,殿中宮女太監已經魚貫而行,開啟窗,焚香,日常叫醒工作已經開始。
而她自然是被小德子喚醒的,按理說,墨蘭除了身上傷痕無法消除之外,傷勢早已經恢復,行動早就恢復正常,應該回來照顧鳳西言的,但因為這事對墨蘭的打擊太大。
鳳西言對此也是心懷愧疚,還沒做好和墨蘭相處的準備,故此,就暫且讓墨蘭多休息休息,而近身服侍她這個重任就落到小德子身上。
鳳西言起床氣是出了名的不好,以前王茸服侍她的時候就吃了不少苦,後來到墨蘭的時候,墨蘭是個女孩子,比較細心,也貼心,所以並沒受多大磨難。
小德子對此是有耳聞的,更何況在王茸在離開曾交代過他,皇上這人哪裡都好,對人也寬容,除了一點,那就是起床氣很大,每日喚她起床上朝都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對此,小德子今日將鳳西言喚醒的時候,很是膽戰心驚,生怕慘遭她起床氣帶來的毒手。
見小德子伸出手顫顫巍巍拍了拍鳳西言的肩頭,一臉視死如歸的架勢,兩旁端著洗漱東西的宮女憋著笑意看他行動,心裡對德公公同情不已。
就在拍下鳳西言肩頭那一瞬間,小德子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平時說話利落直爽的一個人,竟磕巴起來,“陛……陛下……該……該起床了,已經午時了,早朝那邊……燭公公已經通知了,今早的早朝取消了,但現在已經中午了,太后娘娘那裡來人了……。”
鳳西言本來不耐煩將頭縮排被窩,可聽到小德子這話,“忽”一下從被窩中爬了起來,整個人清醒無比,絲毫沒有初醒的混沌之感。
“母后派人過來了?所謂何事?”
所謂何事鳳西言心裡也清楚,肯定是葉充儀和張太醫的事派來的,只不過,來的意思她就不怎麼清楚了,畢竟這老妖婆心思難以捉摸。
“嗯,就是您昨日讓去給太后娘娘傳話的太監,所謂何事這奴才就不清楚了,估摸著是帶回對葉充儀和張太醫這事的意思吧?”
小德子試探著回到道。
“朕猜著也是這麼一回事,既然如此,洗漱,更衣,朕親自去會一會。”
昨日上官燭太過兇狠,鳳西言只覺得自己腰像是要被他折斷一般,渾身痠痛不已,手不起手,腿不是腿的,又不能被人看出來,所以,萬般不適只能強撐著,不敢顯露出不對勁來。三思
“母后對這事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