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繼續留在這裡,母后為了隱人耳目肯定不會放過們你的。”
想了想,餘光憋見小德子進來,鳳西言趕緊對他吩咐道。
這樣吧,小德子你將他們全部打亂,把名單摘抄一份給我,然後將人混入宮中其他地方,記住,名單不要落於朕其他人之手,不然,母后找到他們就糟了。”
“是,奴才省得,一定不會將他們的名單洩露給第三個人知曉的,陛下就放心吧。”
“嗯,你辦事,朕放心,去吧,這裡就交由你處理了。”
“是,恭送陛下。”
點了點頭,鳳西言提腳踏出南宮。
才短短一日的功夫,鳳西言卻覺得像過了一輩子那麼長,像是把別人經歷一生的東西一天就經歷光了,所以只覺得滿心疲倦不堪,只覺得睏倦不已。
回到養心殿之後,不等用晚膳,人就倒在床上昏睡不醒。
天已經灰灰亮時,鳳西言半夢半醒,一晚上噩夢連連,夢中不是葉充儀的哭訴就是張太醫絕情的嘴臉,以及他們對她步步緊逼,責問她為什麼要如此冷血?為什麼不肯放他們一馬?
夢中的她一邊往後退著,一邊厲聲責罵他們死了也不安分,難道是想等著她在殺他們一次嗎?
就在這種來回折騰的夢中,鳳西言被嚇醒了,但不是清醒狀態,處於半夢半醒中間,所以在翻身將手搭到一個溫暖的“東西”上時,她先是疑惑的摸了摸這“東西”。
感覺這東西軟軟的,還熱熱的,甚至有一股氣流不斷觸在自己手心裡,她嚇得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一個翻身坐起身,迅速收回手,趕緊去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卻見上官燭在晦暗的時空裡一臉莫名的看著她,聲音沙啞:“是做什麼噩夢了嗎?你剛摸我的鼻子摸了半晌,我還以為這是你什麼癖好。”
看清身旁之人,又聽清他的聲音,鳳西言鬆了一口氣,又自覺的躺了回去,然後自覺縮排上官燭懷裡,有些委屈的開口。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回來沒多久,榮安堂易主之事,太后娘娘已經知道,所以就去處理了一下。”
上官燭其實才剛躺下,抱著人剛閤眼沒多久,就被鳳西言給摸醒了,當然,嘴中說的處理一下,是和李太后的人動上手了,雖說在上床之前已經清洗過,但還是擔心身上的血腥味傳到她鼻中,引來她擔憂,所以才不敢靠得太近。
“宮中發生的事,小德子告訴你了嗎?”
和上官燭一樣,鳳西言其實不想拿這些事來打擾上官燭的,可想著身邊還跟著個小德子,小德子是上官燭安排在她身邊的人,肯定不會隱瞞他的。
所以也就沒有隱瞞他,自己主動提起這件事。
感覺上官燭將自己摟緊了一些,鳳西言只覺得空蕩蕩的心稍微好了一點,也踏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