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西言失聲笑了起來,笑得眼睛裡都是淚水,笑裡充滿了各種譏諷,真是太可笑了,可笑到無法,竟然是因為這麼一個原因?因為這個一個可笑到不行的原因?
小德子滿臉複雜的看著她,心裡全是擔憂。
葉充儀不明白對鳳西言突然笑起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她怎麼突然笑了?
於是試探著開口道:“陛下?陛下在笑什麼?”
鳳西言目光一轉,帶著刺人的鄙夷看向葉充儀,冷笑著開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臉問朕在笑什麼?哈哈哈……為什麼你們會這麼理所當然?”
葉充儀一愣,隨即露出兇光,憤恨的說道:“墨蘭不過一賤婢,就因為得到陛下的寵愛就敢在本宮面前趾高氣揚,敢在本宮面前炫耀,即便是本宮不喜歡陛下,可的容不得她這番踐踏本宮的臉。”
對葉充儀這種天之驕女來說,從小養尊處優,別說被人這般侮辱,哪怕是句重話都不曾有過,即便是被當成棋子,那也是比這些低賤下人高一等的棋子,還沒淪落到被她們這般來打臉。
所以,在她看來,自己根本就沒做錯什麼,只不過是收拾了一個卑賤的宮女而已,只不過這宮女運氣好,得到了皇帝的青睞。
一向將心思藏得深沉的小德子很少在人前表露出情緒來,可在聽到葉充儀的話後,也忍無可忍起來,憤怒的看向葉充儀,怒氣橫生的質問。
“娘娘是人,我們作為奴才的也是人,剛有句話你說的很對,那就是,即便是下人,也有作為人的資格,也有被得到公平待遇的資格,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怎麼?現在又覺得不過是卑賤的下人,什麼都不是了嗎?”
這還是鳳西言見小德子發這麼大的火,她驚詫的同時,心裡很是贊同的想到,比起王茸,小德子可謂是心細如塵,也更會來事,更能抓住事情的重點。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和本宮如此說話,怕是不想活了是吧?來人,把這個不懂規矩的狗奴才帶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見小德子竟敢跳出來指責她,葉充儀只覺得顏面無存,竟然被一個太監責罵了,簡直是在打她的臉,所以叫囂著吩咐宮人責罰小德子。
聞聲,南宮的太監作勢要衝上來帶走小德子,鳳西言眸色一沉,跨前一步擋在小德子跟前,譏諷道:“朕看誰敢?好大的膽子,朕的人,你們也敢動手,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湧上來的太監被鳳西言呵斥後,紛紛跪倒在地,不敢在有所動作,畢竟,充儀和皇帝,終究皇帝是皇宮權利的主宰,這一點利弊他們還是能分清楚的。
“陛下……您就任憑這些下人來欺負臣妾嗎?臣妾……。”
見都到這個時候,葉充儀還在作妖,還分不清局勢,分不清自己是各種處境,鳳西言只覺得她真的勇氣可嘉。
“閉嘴!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不知悔改,還在無事生端,朕告訴你,今日哪怕是母后來了,朕也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是怎麼對付墨蘭的,朕原封不動的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