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蟲子用力咬住舌根才沒讓自己發出顫音來,她慘白著一張臉 ,努力露出一抹微笑 ,冷靜的說道:“陛下的關心,臣妾不勝惶恐,只是陛下說她盜竊宮中財物,不知陛下是否在她身上搜到什麼東西?”
“如若沒有,那陛下是否應該給臣妾一個交代? 畢竟皇上金口玉言 ,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 ,但該有的體面和尊嚴 ,無論是誰,哪怕是皇室貴胃,還是下至百官平民,哪怕是死,也要清清白白的去死,所以,陛下是否應該拿出證據來 ?畢竟臣妾的宮女已經受到了嚴刑逼供。”
都這個時候了, 葉充儀還在失口否認,甚至不知悔改 ,竟敢和她辯駁起來,鳳西言在心中低罵了一句,“找死,”然後側身對小德子點了點頭。
明白鳳西言意思的小德子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到鳳西言手上,“陛下, 這是從這宮女身上搜出來的, 只是信中的內容太過驚駭,奴才不敢當面陳述出來, 還請陛下親自過目 。
“哦 ?到底是什麼東西把你嚇成這樣?”鳳西言一邊假意說著,一邊將目光一瞬不瞬在葉充儀身上瀏覽起來,口中繼續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有點出息好嗎 ?你好歹是朕跟前統領公公,統領著整個後宮的太監 ,瞧你這點出息 ,到底是什麼事把你嚇成這樣 ?”
到底什麼事您不知道嗎?
小德子心裡憋不住的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但面上還是一副惶恐不安 ,將信遞給鳳西言後,一言不發,只是目光不自覺去偷看已經害怕到簌簌發抖的葉充儀。
心裡本就沒底的葉充儀被小德子的眼神看得更加惶恐不安, 一張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捏緊的手指甲直接在折斷在皮肉中也察覺不出痛意 ,一顆心止不住的往下沉 。
鳳西言裝模作樣的撕開信,快速將信中內容瀏覽一遍,然後怒氣橫生的抬起目光直直看向葉充儀, 暴怒的呵斥道:“你這個賤人,你真是朕的好妃子, 竟然做出這等事來 ,你是母后的侄女, 算是朕的表妹,可是你竟然做出對不起朕的事來,簡直是膽大妄為。”
“朕不過是冷落你幾日 ,你就如此不要臉,不知羞恥,簡直是其心可誅,家門恥辱, 你丟的不只是你一家的臉,是母后和朕的臉,甚至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裝模作樣 ,死不悔改, 難道非要朕將這件事捅到母后那邊,鬧的天下人皆知,你才滿意嗎 ?”
聽到這話 ,葉充儀的心理防線徹底分崩瓦解, 淚水刷的湧上眼眶,然後簌簌落下 ,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因風寒而紅潤的臉早已消失不見 ,只剩一張白的像鬼的臉。
只見她咬住唇角,無聲的流著眼淚 ,口中憤怒的叫喊道:“臣妾有今日全是敗陛下所賜, 要不是陛下, 臣妾會如此嗎? 臣妾是您親封的妃子 ,可是您從未看過臣妾一眼,更別說將臣妾放在心裡,只一心只寵幸那個個低賤的賤人。”
“甚至為了那個賤人不惜忤逆姑母, 臣妾恨啊!很臣妾恨那個賤人 ,恨姑母,更恨陛下, 臣妾是個人 ,是個活生生的人, 不是陛下和姑母之間鬥爭的工具 ,臣妾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