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太醫還執迷不悟,鳳西言不在和他浪費時間,轉身朝著太醫院門外大聲下旨道:“來人,將張太醫帶下去打入天牢,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不用審問,秋後直接斬首。”
瞬間,隱身在皇宮各處的禁衛軍齊刷刷衝進太醫院內院,將愣在原地的張太醫控制住,拖著他就要往外離去。
這時,張太醫才知道鳳西言並沒有和他開玩笑,而是真的要殺了他。
明白過來的張太醫這下徹底慌了,掙扎著轉身對背對著負手而立的鳳西言大聲叫嚷求饒道:“陛下,陛下,臣知錯了,還請陛下給臣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臣交代……臣交代是誰指使臣這麼做的……陛下……。”
張太醫的叫嚷聲原來越遠,眼看著就要被帶出門了,而他也絕望的閉上眼睛,身子嚇得簌簌發抖,汗水不斷落下,口中依舊不死心的哀求著。
“陛下……臣錯了,還請您在給臣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臣老實交代……交代……交代指使臣的人是誰?陛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想來張太醫已經嚇得夠嗆,鳳西言這才抬手出聲制止道:“住手!帶回來吧,本來朕是真的想殺了你的,奈何於心不忍啊。”
鳳西言一邊搖著腦袋轉身,一邊頗為可惜的自言自語道。
圍觀的人群中,眾人神色也是豐富多彩,有些無比失望,有些遺憾,有些無感,有些則奇怪,有些則好奇……而鳳西言則一副笑面虎的樣子,表現出頗感過可惜的神色。
人群中,唯有何盛眉頭緊皺,眼神閃過複雜神色,看向鳳西言的眼神中帶著許多不解。
而張太醫被禁衛軍帶回來到鳳西言跟前後,帶著逃過一劫後得到提心吊膽對鳳西言真心臣服道:“之前是臣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陛下,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不殺之恩……。”
經歷過九死一生後,張太醫滿身是汗,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趕緊向鳳西言表達忠心,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陛下就被摘了腦袋,於是忙不可迭匍匐在鳳西言腳下叩謝起來。
從始至終,鳳西言打從心底裡就沒瞧得起張太醫過,心裡對他這種貪生怕死之人早就有充分了解,所以對付他這種人,她遊刃有餘,甚至不用白費多少心思就能讓他乖乖屈服。
“行了,這些恭維的話就不用浪費口舌了,還是迴歸正題吧,哎!你也是,好好說話的時候非是不聽,非要等朕動真格才肯聽話,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張太醫被她諷刺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卻什麼話都不敢說,毫無剛才的囂張氣焰,整個人現如今像霜打的茄子,怎麼都“蹦躂”不起來。
痛打落水狗也不是鳳西言的作風,她懂得見好就收,要是真把人逼著急了,怕會起到反作用。
“行了,別跪著了,你這樣,朕還有點習慣,起來回話。”
儘管再怎麼不甘願,再怎麼覺得有傷自尊,在權利面前,也只有屈服的份。
張太醫顫顫巍巍由不住發抖的腿站起了身,小心翼翼靠近鳳西言身前,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緩緩說出那個名字。
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鳳西言先是一怔,之後一片茫然,然後才恍然大悟,最後不解的發出疑問。
“是她?”
“嗯,就是她對墨蘭姑娘下的手,指使臣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