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一愣,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什麼叫什麼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沒變啊?
見鳳西言已經提步上前,剛才之語彷彿不過是句玩笑之語,小德子立刻釋懷,不在耿耿於懷,趕緊跟了上去。
陛下的心思向來跳躍,不過一句口頭話語而已,可能說過就忘,傻子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鳳西言一路走進御花園,看著滿園絢麗美豔各種花草,深秋季節,各處樹木已經是枯黃之態,沒想到這裡竟還能看到枝葉不敗,鬱鬱蔥蔥的樹木,讓人止不住眼前一亮。
可現在,有些東西改變了,心態也跟著變了,以前厭惡不曾好好瞧一瞧的東西,現在卻覺得不一樣了,原來,這御花園竟竟是這麼好看。
當然,她現在也沒心思去欣賞,只是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自己不曾注意到的美妍,譬如她對上官燭的誤會。
“墨蘭的疤痕是你找人去治療的?”
行了半晌,待到一處視線開闊的空地上,鳳西言才慢悠悠停下腳步,走到一抹不知名的綠植跟前俯身觀看,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其他人沒有聽懂,小德子卻聽懂了。
他抬頭看了眼鳳西言的背影,心裡止不住一陣嘀咕,他以為陛下會在出墨蘭院子後看到他,就迫不及待追問這件事,沒想到她卻提都未提一句,反而說一些莫名奇妙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弄得他還以為陛下不會在追問了,沒想到是在這等著的。
“你們都退下!”小德子側頭對跟在身後的其他太監開口道。
“是。”
待人都退下之後,他才上前幾步靠近鳳西言身後,弓著身子行禮道:“是,陛下臨行前曾交代奴才要照顧好墨蘭姑娘,陛下金口玉言,奴才自然是謹遵聖諭。”
好一句謹遵聖喻!
鳳西言止不住一陣冷笑,轉身看向面不改色的小德子,道:“這就是你照顧的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整個太醫院都駐守在宮內,為什麼還會變成這樣?你是怎麼照顧的?”
不是鳳西言蠻不講理,雖然這件事和小德子並沒有直接的關係,可歸根究底,如果他當時及時將墨蘭的情況彙報給她,至少讓她有個心理準備,至少她在宮外想想辦法,有時間尋找名醫。
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瞞著她。
小德子一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趕緊解釋起來,“陛下恕罪,墨蘭姑娘當時情況危機,雖然性命保住了,但一直未醒來,這個時候,太醫才查出她傷口處佈滿毒藥。”
“因為毒藥已經順著面板陷入皮肉裡,如果在不及時治療,就會要了墨蘭姑娘的命,當時情況特殊,奴才沒有辦法,只能讓太醫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救活墨蘭姑娘,人雖然是救活了,也留下了副作用,也就是您剛看到的那些。”油菜中文
雖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可再次聽到時,鳳西言的心再一次抓緊,原來在她離開之後,還發生過危急的情況,而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鳳西言痛苦的閉上眼睛,深呼吸幾口氣將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才繼續睜開眼睛看向跪在眼神的小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