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被人橫掃顏面,李太后怎麼會咽得下這口氣,只是,後路已經被鳳西言給斷了,她現在如果非要去尋皇帝的麻煩,那就是真的不把皇帝當成“愛子”了。
一回宮,鳳西言就讓李太后吃了這麼大一個憋,得知這件事來龍去脈的人們紛紛為她捏了一把汗,包括去處理一些後續事物才剛剛得知這個訊息的上官燭也愣了愣。
不過,即便如此,身為助輿論中心的鳳西言卻像個沒事人一般,兩耳不聞窗外事,只一心睡自己的大頭覺,都回宮兩日了。
這兩日,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鳳西言都是在床上昏睡,不管誰求見,都閉門不見,當然,這不包括上官燭。
因為鳳西言的寢殿對上官燭來說,來去自如,比自己的寢殿還要輕鬆自在。
深夜,上官燭將從榮安堂得到的情報稍微整理了一下,喚來一個屬下吩咐下去之後,他才從密室裡離開,往御花園走去。
御花園中,一個黑影卻等了他許久。
上官燭看了看那個背影一眼,沒有遲疑,提步走了上去。
“主子。”
聽到腳步聲,隱身黑暗中的人隨即轉身,對著上官燭行了一禮道。
“宮中一切可還好?”沒有過多的寒暄,上官燭下意識將目光眺望到鳳西言所在的養心殿。
“宮中一切安好,主子和陛下不在宮中,太后娘娘幾次三番打著處理奏章的藉口混入御書房,想要從中查探些什麼,幸好主子有先見之明,在離開之前將御書房處理乾淨,沒遺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此人正是犯錯被上官燭罰到辛者庫的王茸,這些日子上官燭不在宮中,就將宮中一切交由他來處理。
“李太后盤亙宮中幾十年不是開玩笑的,這個女人一向心狠手辣,追尋的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們輔佐陛下的羽翼漸漸浮出水面,她之所以一直小打小鬧沒真正對我們下手,只是因為在沒有探清我們真正底細之前,她絕不會貿然行動的。”
“前些日子沒接到你的傳信,我就隱隱約約猜到應該是李太后故作迷霧來迷惑你,我和陛下前腳離開,她就故意大動干戈來找麻煩,一副什麼都沒有查到,做出一副氣急敗壞離開,待你們放鬆警惕之後,才真正的出手。”
聞言,王茸一怔,不敢相信的看著上官燭喃喃自語道:“主子的意思是……是屬下已經著李太后的道了?已經露出馬腳了嗎?”
上官燭點了點頭,道:“雖然沒有太大的意外,但八九不離十。”
“那就是說……說……說屬下……。”
話還未說完,王茸就“撲通”一聲跪倒在上官燭跟前,滿臉自責內疚的請罪繼續請罪道:“請主子責罰,是屬下愚笨,自以為防備的很好,誰知還是著了太后娘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