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要當娘了,鳳西言就覺得很奇怪,但這種感覺也不能用奇怪來形容,奇妙!對,就是奇妙!這種感覺只能用奇妙來形容。
想著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她的心情止不的奇怪,既是期待,又有些手足無措,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又想到自己即將成為人母,這種心情也更加抵擋不住的激動。
喋喋不休說了半天,猛的停下來之後,鳳西言才發現,在她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地時候,上官燭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對此,鳳西言一個轉身,揚起頭看向上官燭,正要開口,卻被他的神情給嚇到了。
只見上官燭蒼白著一張臉,薄唇倔強的抿著,眸子裡滿是霧氣,那麼清冷孤傲的一個人,此刻卻紅著眼眶,一副不知所措。
鳳西言喉嚨緊緊了,心口裡滿是心酸,“你……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了?”
上官燭卻猛的一個俯身將她牢牢抱緊在懷裡,沙啞的聲音裡滿是愧疚和一些她聽不出的情緒,“這個孩子……我們不要了好不好?”
鳳西言卻大驚失色,猛的一把將上官燭推開,瞪大著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喊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瘋了嗎?什麼叫不要這個孩子?他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啊?虎毒尚且不食子……。”
“不是這樣的,蓉兒,你聽我說……。”
“不……我不聽……我什麼都不聽……我告訴你,誰也不能從我身體裡搶走我的孩子……誰都不能,包括你上官燭……。”
此刻的鳳西言什麼都聽不進去,她只知道,上官燭要殺自己的孩子,其他的,她什麼都聽不見去,也聽不見。
“蓉兒,你先冷靜,不要激動,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不是要殺了我們的孩子……只是……只是這個孩子……。”
蒼白無力的解釋上官燭都無法說出,因為謊言就是一個大雪球,你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言去圓說,而這樣的苦楚,他已經嘗試過了。
如果在發生這樣的事,他發誓,他就真的徹底失去鳳西言了。
“好,我冷靜,我聽你說,我想要聽你怎麼說……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非要殺了我們的孩子不可?”
刑犯在刑刑之前都有辯駁的機會,她到要看看,上官燭到底是什麼原因非要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這麼殘忍?
真話說不出,謊言不願意說,上官燭此刻才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個什麼體驗。
“蓉兒,我只是害怕……害怕你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