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去吧。”
說完,上官燭再次將鳳西言背上,往他們院子的方向走去。
那日解開胡明知的心結後,為了給胡明知緩和的時間,鳳西言和上官燭商量了一下之後,決定在多留兩天,順便將榮安堂的事交代清楚。
事情到了這一步,鳳西言已經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榮安堂的事她插不上什麼手,所以和上官燭默契的閉口不談。
上官燭去處理榮安堂接下的走向以及未來的打算,順便將榮安堂交給胡明知,並且鄭重其事來了一個禪位儀式,把榮安堂其他分堂主召集起來。
上官燭最後一次用萬月河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告訴他們,因為上一輩人的恩怨,他對榮安堂心如死灰,並無任何的志願帶領榮安堂走得更好。
所以,趁此機會把榮安堂交給真正的有志青年手中去,那就是胡明知,並說明,以後榮安堂的一切事物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再也不是榮安堂的少堂主,以後,榮安堂就是胡明知來當家做主。
明面上,他這個少堂主和榮安堂在無任的關係,實際上,他和胡明知已經在私底下做好交易,至於什麼交易,鳳西言就無從得知了,秉著信任的態度,她也沒多問。
乘著上官燭和胡明知在商議榮安堂的時候,待得百般無聊的鳳西言帶著最後一面的態度去聽雪樓見了鈴鐺一面。
看著短短几日不見的鈴鐺換成帶發出家的模樣,鳳西言委實驚訝好一陣,而鈴鐺對她也只是羞澀的一笑,兩人雖沒過多說些什麼。
可鳳西言覺得,該說的,早已說完,如今大家都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去生活,這才是活著的人最後的救贖和歸屬。
榮安堂大門外,看著這些日子曾生活過的地方,鳳西言頗有些感慨:“才短短數日,卻過得像一生,我們雖然是這裡的過客,卻帶走許多泯滅不去的回憶。”
上官燭本來在吩咐下人將鳳西言乘坐的馬車鋪厚一一點,在他們還互相玩弄心計時,曾聽她抱怨過出行的馬車太硬,不太好坐。
那時的他只把她當成利用的棋子,才不管她的抱怨,只充耳不聞。
只是沒想到會慢慢演變成如今的樣子,曾經的充耳不聞,此刻卻覺得那些下人手腳一點都不麻利,恨不得親自上去鋪弄。
聽到鳳西言的感慨,上官燭轉身提步走到她身邊,從身後將她攬入懷中,“我們並沒有參與到別人的人生,只是路過而已,我們有自己的人生,只是恰巧保留這段回憶而已。”
鳳西言側頭看了看上官燭,微微笑了笑,心裡還是隱隱有股惆悵之意,怎麼都化解不開,像是有什麼東西遺落在這裡,卻怎麼也找不到一般。
“我知道,只是,代替別人的身份重新活了一遍,終究還是有些難以釋懷,如果……我說如果……姜蓮蓉如果沒死,那她會不會對以前的事釋懷,和胡明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