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什麼?少夫人有什麼疑惑嗎?”鈴鐺接過話茬詢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不過,現在也沒什麼關係了。”
見鳳西言制止了話語,不在言語,目光一瞬不瞬盯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萬年年,眉頭緊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鈴鐺有心想要問兩句,見她如此,也不敢在開口。
除了紅兒哭哭啼啼的聲音外,屋內再無別的聲音,所有人目光全都聚集在床邊正給萬年年看診的大夫身上,沉默不語。
大夫放下右手拿起左手,在伸手掀開萬年年的眼皮看了看,之後,唉聲嘆氣起身走到鳳西言跟前,很是內疚的說道。
“少夫人,老夫無能,無法救治大小姐,還請少夫人不要見怪,大小姐恐將不行,現下已經是迴光返照之跡象,如若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還請抓緊時間完成,然後好好送大小姐上路吧。”
鳳西言一驚,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向病床上的萬年年,心中五味雜陳,“什麼意思?什麼叫無法救治?”
“你這個庸醫,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小姐只是傷寒,怎麼會死,你亂說……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些人派來的……派來置我們小姐於死地,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你走開……走開……。”
“少夫人,求求你趕緊讓這個人離開,他不是來救我們小姐的,他是來殺我們小姐的,求求你找別的大夫來救救我們小姐,我們小姐真的只是傷寒,怎麼可能會無法救治……小姐……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奴婢帶來離開……帶你離開……。”
紅兒像中了失心瘋一般,先是發狠指責來給萬年年看病的那位大夫,然後胡說八道一通,之後,又將目標轉移到鳳西言身上,拉著鳳西言的袖子無助的哀求道。
鈴鐺一把將紅兒推開,厲聲責怪道:“我們少夫人已經好心將大夫請來,大夫說了你們小姐無法救治,不是少夫人不幫你們,是已經幫了,是你小姐病入膏肓,別道德綁架我們少夫人了。”
“你不過是仗著她善良,所以得寸進尺的嗎?像你們小姐這種人,死一百次一萬次都不夠,要不是她們母子三人,我們小姐會遭受那些……那些事嗎?告訴你,別得寸進尺……。”
鈴鐺心裡雖然為也為萬年年難過,但看到紅兒一直扒著少夫人拉扯,而少夫人因為悲傷愣在原地,任由紅兒拉扯無動於衷。
一氣之下,鈴鐺也管不了什麼,衝過去直接就將紅兒推開,可能是紅兒悲傷過度,力度掌握的不是很好,所以鈴鐺一推,就將她推到在地,厲聲呵斥起來。
只是,呵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鳳西言給打斷了。
“好了,鈴鐺。”鳳西言一邊說著,一邊將跌坐在地上悲痛萬分的紅兒攙起身,一邊攙扶一邊開口說道:“別急,有什麼事,等大夫把話說完在說也不遲。”
將紅兒攙扶起身後,鳳西言這才把目光轉移到一旁滿臉尷尬和惋惜的大夫臉上,詢問道:“具體是什麼情況,把話說清楚。”
大夫見有個主持大局的人在,沒有支支吾吾,將萬年年身體情況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