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反應過來要掙脫時, 卻發現怎麼都掙脫不開,無奈之下, 只好裝作兇狠的樣子厲聲呵斥道。
“放開!”
“不放 !你一向不是對我避如如洪水猛獸嗎?經常強迫我做一些我不喜歡做的事 ,甚至利用我欺騙我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也不管我願不願意 ,也不管我危不危險?如今我也不過是小小的報復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上官燭徹底怔住,他沒想到鳳西言會這般無賴, 眼睛瞪得像銅鈴 ,渾身僵硬的像塊石頭 ,眼淚早已經停住,嘴角雖還流著血跡,但比之剛才已經少了太多 。
他費力轉身, 想要推開鳳夕顏 ,但奈何鳳西言像塊狗皮膏藥 ,越是推她,她就貼得越緊 ,絲毫不給他動手的機會 。
鳳西言死死的抱緊上上官燭,絲毫不敢放鬆, 生怕他用力將自己推開,所以用盡全身力氣掛在他身上, 怎麼都不鬆開。
她就是要看看,一向端莊典的上官燭是如何大驚失色的 ?她就是要看看一向淡漠不將任何人放在心裡眼裡的上官燭是如何應對她這一魯莽行為的?
鳳西言緊緊閉上眼睛等待接下來上官燭的動作,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生怕上官燭一動怒就將她扔在地上,或者是 一掌拍在她的上顱骨上, 或者是採用其他殘忍的手法將她從他身上撇下來 。
可等了許久, 沒等來她想象的各種甩開她的方式,等來的卻是,“滴答”“滴答”什麼東西滴落在臉上的動靜。
對此,她趕緊睜開眼睛看去,看到的就是滿目的紅,而上官燭正低垂著眼眸看著她,眼中有她看不懂的幽深,像是無垠的深波,要將她吸進去一般,隱隱有股危險傳來。
“上官燭,你嘴怎麼……唔唔……?”
鳳西言驚了驚,大驚失色的開口,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狂風暴雨向她湧來的上官燭堵住了嘴。
來不及咬緊牙關的她就被上官燭強勢入侵,上官燭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她嘴中橫衝直撞,像是要把她拆入腹中,抽筋拔骨吃了一般。
鳳西言只覺得嘴又麻又痛,她也不甘示弱,將被動化為主動。
動作中,上官燭似乎被她給驚訝了一下,不過只是瞬間,因為,被挑釁的男性荷爾蒙不允許他輸,所以,兩人迫切想要戰勝對方,徹底忽略原本的自意義。
兩人急切想要從對方身上得到溫暖和肯定,動作粗魯無比,毫無溫柔可言,在加上誰也不讓誰,所以是怎麼用力怎麼來,都想佔據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