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勢均力敵,並不存在任何虛偽在其中,可到頭來才發現,一切都是自己自以為是,從始至終,都是她以為而已。
因為,她始終是棋子,一顆被無限利用的棋子。
可笑的是,她還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不一樣的。
就像在怎麼幹淨的手沾染上墨汁的那一刻開始,就不一樣了,就髒了,即便之後用水洗乾淨,但剛才的煩躁之感始終存在,不會因為洗乾淨就跟著消失。
“少夫人……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鳳西言的狀態很不對勁,不對勁到鈴鐺都看出來了。
“沒事,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而已,走吧,出去走走,看看花花草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這樣,心情好了,傷勢也能恢復得快一些。”
說完,鳳西言自顧自往門外走去,在待下去,她怕自己陷入某種偏執中無法自拔,因為剛才,她已經到了一種“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中抑鬱中了,怕在偏執下去,自己都會變得不像自己了。
日子繼續有條不紊的過著,上官燭那邊始終沒有傳來有甦醒的跡象,鳳西言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也不明白他繼續這樣假昏迷是為了什麼?是什麼目的?
不過,雖然好奇,但她始終剋制住,並未踏足一步,因為,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了,之前就是因為好奇心太重,好奇害死貓這句話在她身上可以說是完美應驗。
而現在,她不想,也不能在重蹈覆轍了,在重蹈覆轍下去,她怕,怕自己遺失的不是一顆心了,而是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甚至這條命也會被搭進去。
所以,每日她該吃該喝喝,閒暇時,帶著鈴鐺逛逛街,買買喜歡的胭脂水粉首飾,在院子裡做著自己獨創的強身健體操,不止帶著鈴鐺做,整個院子的婢女都被她帶動。
每日大清早過著太陽快要落山的傍晚時分,她所在的院子裡就會出現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然後引來其他院子的人好奇觀望。
這天,傍晚時分,太陽的餘暉將整個天邊染得通紅的,美得不像話。
鳳西言在用過晚膳後,照列帶著院中的下人們活動筋骨,只是此刻她的興致並不高漲,可以說是有些消極,讓鈴鐺帶領大家後。
自己則站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一邊拉伸著手臂,一邊若有所思的想到。
也不知道這上官燭在搞什麼鬼?這都多少天了,還不醒來,也不知道在玩什麼把戲?玩就玩吧,自己也沒參與進去,每天除了吃就是喝的,過得還算愜意,也不是非要打破這平衡的。
只是,他們都出來這麼久了,墨蘭傳來的信上說,李太后派出的人尋不到他們的蹤跡,已經開始著手對付他們了,如果在不趕緊將榮安堂的事處理完,他們很快就會被李太后發現。
那之後,她女兒身以及冒充皇帝的事被揭穿,別說一個她了,就是有十個上官燭也無法救她,到時候,她面臨的可是萬千的唾罵,還不用李太后動手,她就被百姓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反正到時候被淹死的人是她,不是他上官燭,所以他當然一點都不著急了。